就要留一戳毛在这里。
放眼看去,贴在门口这密密麻麻的鸡毛,已经有好几百只的了。
而在大门的门框两边,竟然挂着两颗骨头。
我盯着那骨头看了片刻,眉头不由得皱紧,那不是兽骨,骨头上的纹路和关节痕迹,分明是人骨。
而且看大小,像是孩童的腿骨。
我去!
这老太太太嚣张了吧!
“这老太太,不对劲。”我低声道,随后开启观气术查看了一番,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阴气。
王红梅还没开口说话,屋子里就发出了一阵奇怪的说话声。
不,准确的来说,那不是说话声,而是念咒语的声音,是个老太太发出来的。
“她又开始了,又开始在那个屋子里做这些事了。”
我没说话,凑到窗边,透过窗户看到了里面的情况。屋里陈设简单,一张破旧的方桌,几条长凳,墙角堆着些杂物。昏黄的灯光来自桌上的一盏油灯,灯芯跳动着。
屋子里的声音还在发出,那声音含糊不清,像是在念某种咒语,时而急促,时而低沉,听得人心里发慌。
“她经常这样。”王红梅凑到我耳边:“每天晚上都在里屋念,念好几个时辰,出来的时候脸色特别难看,像是累坏了。”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里屋,那是一间紧闭着门的房间,门楣上贴着一张黄符,符纸发黑,上面的朱砂字迹模糊不清,但隐约能看出是镇宅之类的符咒,只是画法歪歪扭扭,带着股邪气。
“那房间里有什么?”我问王红梅。
王红梅摇头:“不知道。我们这些被她抓来的,都不敢靠近那扇门,一靠近就觉得浑身发热,像是被丢进了火里烤。她每次进去前,都会在门口烧一把香,还会往门上贴新的符。”
我心里大概有了数,这老太太多半是在养什么东西,里屋的东西需要靠女人抓来的魂魄养的。
而门口的鸡毛,人骨,我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正想着,屋里的咒语声突然停了。
片刻后,里屋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只见一个佝偻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我赶紧缩回脑袋,借着墙角的阴影打量她。
老太太看着得有八十多岁,头发全白了,稀疏地贴在头皮上,脸上的皱纹深得跟老树皮没什么区别,嘴巴凹了下去,看上去牙都掉光了。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黄的旧棉袄,领口和袖口都磨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