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传来的方位,正是村子较为中心的区域,离我所在的废弃老屋群有一段距离。我抄近路,还是在几分钟之后就跑到了地方。
等我赶到时,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许多人的手里都拿着棍棒之类的东西。
他们个个面色惶恐,交头接耳,却又不敢靠得太近。
屋子里传来男人的喊叫,以及小孩的哭泣。
“让开!都让开!”我拨开人群挤了进去。
只见堂屋里,一个五十来岁的妇人倒在了地上,她身上衣服被撕了好几道口子,那些口子都出了不少血。
她的左肩脖颈连接处,一片血肉模糊。鲜血浸透了他灰蓝色的旧汗衫,在地上洇开一小滩暗红色。
她双目紧闭,显然已经昏死了过去。
她旁边蹲着一个黝黑的汉子,应该是她丈夫,正手足无措地搂着她,急得大喊大叫,同时额头上也渗出了不少的汗水。
见到我的时候,汉子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急忙喊道:“先生,先生你快看看我媳妇,她,她好像让什么东西给咬了!”
我嗯了一声道:“你别着急,我先看看是什么情况。”
我翻开衣服看了一下,她伤口很深,皮肉翻卷,边缘并不整齐,像是被反复撕咬,拖拽造成的。
最古怪的是牙印,那不是野兽的尖牙利齿留下的撕裂状伤口,也不是猪那种钝器般的啃咬。
这伤口更像是人的牙齿造成的,尤其是门牙和犬齿的部位,印痕相对分明。只是力道大得惊人,已经咬穿皮肉。
不过好在的是,没有咬穿劲动脉。
“你们是怎么发现她的?没看到是什么东西咬的吗?”我问汉子。
汉子摇头说道:“没有啊,我们刚刚在村里找朱建光家那头黑猪,找着找着的突然就听到了我家这边传出了动静。可是动静很短暂,就那么一下没了。”
“我赶紧往家跑,来到家里的时候,就看到我媳妇躺在了地上。”
“小先生,这是被什么咬的啊?能看出来吗?”汉子问我。
我抬头看了看围观的众人,叹息了一口气道:“我看着,像是被人咬的。”
我这话一说出口,围观的人都被吓了一跳,纷纷发出了低声的议论。
不过,我很快安慰大家道:“大家别着急,也别猜测了,我先把她叫醒,等她醒过来了直接问问她就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她的伤口还算好,没有明显的致命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