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就嘿嘿地笑了起来,说道:“来买纸扎的,张大师,我跟你说啊,那女人可真他妈的骚。”
“你都不知道,刚刚她对我做了什么。”
“她对你做了什么?”我凝视着他问。
陶贵嘿嘿嘿的笑道:“她进来买东西,在屋子里转了一圈,随后问我那几样东西多少钱。我告诉了她之后,她就问我多少钱。”
“当时我有点懵逼,结果她直接就上手了,摸我啊。妈的,一边摸,还一边把我往里面的屋子拉,把我整得不行。”
“就在要擦枪上阵的时候,她却告诉我不能在这里,让我给她送东西去她家。她还告诉我,她老公不行了,自己饿了好久了。”
“你没答应?”我问他。
陶贵摇头说道:“没答应,老罗临走的时候告诉我,今晚不能出这个屋子。我想就地阵法的,可是她不答应。”
“妈的,这地方的女人可真骚啊,我现在有点想在这住下来了。”陶贵说这话,就变得一脸向往了起来。
我看着陶贵问:“你觉得刚刚那女人长得怎么样?”
“漂亮啊,我在城里都没好好见过那么漂亮的女人,就在富人区见过几个。做梦我都想着要是能摸摸这种女人就好了,没想到今天竟然让我撞见了。”
“那你觉得你自己长得怎么样?”
“我?”陶贵嘿嘿嘿的笑了起来,跟着抬起手来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说道:“我还行吧,挺帅。”
我:“……”
我顿时无言以对,看着陶贵哼了一声道:“你觉得那种女人会看得上你吗?”
“哎,不是,张大师,你这话是啥意思啊?你的意思是说我很丑?”陶贵顿时有些不乐意了。
我摇头说道:“你想想啊,一个漂亮的少妇大晚上的跑来买纸扎,这合理吗?”
“另外,她长成那样,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啊?为什么会来纸扎铺找这种刺激呢?把你整得火烧身了,让你去她家,你有想过你去了还能回来吗?”
一听我那么分析,陶贵睁大了眼睛问我:“你是说,那女人,是鬼?”
我伸出手在他肩上轻轻的拍了拍,说道:“行了,你也别想那么多了,这里是纸扎铺,本身就是跟死人打交道的地方,见鬼,很正常的。”
陶贵寻思了一会,说道:“不对啊,我也有注意这个问题的,都说鬼是没有温度的。我一开始也担心她是鬼,可是她摸我的时候,手是暖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