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面面相觑,还想说什么的,可是却发现无言以对。
无奈之下,众人最终只能悻悻离开。
那中年男人走的时候还回头瞪了我们一眼,嘴里骂骂咧咧的,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等屋子里没人了,周老太才示意我们坐下。
屋里陈设简单,一张旧方桌,几条长凳,墙角堆着些香烛黄纸,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烧纸味。
“坐。”她指了指长凳,自己则坐在了刚刚竹椅上:“不知高人要问什么事啊?”
我也没绕弯子,直接道:“我们想找个人,名字叫陶海龙,大概一两个月前可能来过董家沟,可是我们进了董家沟的村子,却没有看到他,您能帮我们看看他在哪吗?”
周老太点点头:“找人不难,有他贴身的东西吗?比如穿过的衣服,用过的物件。”
我和陶贵对视一眼,都有些犯难,我们哪有陶海龙的贴身东西?
正着急时,我忽然想起背包里的那个泥人,就是跑去陶贵家里打了陶贵一顿的那个泥人。
泥人身上是穿着衣服的,那衣服正好就是陶海龙的。
“这个行吗?”我把泥人拿出来,递了过去:“这泥人身上有他的衣服!”
周老太接过泥人,手指在那碎布上摩挲了片刻,又把泥人放在鼻尖闻了闻,点了点头:“可以,有他的气息。”
她把泥人放在桌上,跟着点燃了三炷香在泥人的身上转动了起来,就跟刚刚给男人做法事一样,一边转动,一边念着些什么。念了一会之后,她把香插在了香炉里,跟着,她缓缓地拿起了那只缠着红线的竹筒。
像刚才给那个男人看事时一样,可是并非她一放下竹筒就开口说话。
她的表情变得凝重了许多咦了一声之后,她又点燃了三炷香,重新念了起来,绕着泥人转了起来。
这一次,她念的时间比之前更久了,额头都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我看到她这个样子,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做完了这一次之后,她再次看向了竹筒里,表情变得比刚刚更加的惊讶了起来。
她“看”着我,说道:“高人,他的情况,我没看到,不知道跟贴身信物有关,还是跟我的能力有关。”
其实见她额头冒出密密麻麻汗珠的时候,我就料到了事情没那也简单。
我正准备开口告诉她尽力就好,她却自己又开口了:“不过没关系,我再看一次,如果这一次还看不到的话,我就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