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气了,她让我们装一下,然后拿去找个地方扔了。”
那个年代大多没有产检一说,因此生出来的问题孩子挺多。
在农村不少的山沟,树林里也不少看到被扔的死孩子。
“后来呢?”
“后来,把孩子装好之后,他突然就哭了出来,这把我们都给吓了一跳。可是在检查确实没什么问题之后,我们就没当回事了,寻思着可能是暂时没缓过来。”
“中间间隔了多久?”
大叔想了想,说道:“应该有半个小时左右!”
半个小时……
生出来半个小时不哭,并且接生婆都确定了是死婴,死了半个小时,突然又活了,这里面肯定是有问题的。
时间又恰好是七月半,不排除被什么东西给夺舍了呀……
“他的照片有吗?”我问大叔,可以从面相上看看,这个大概能看出来。
“有,有!”说着话,大叔看向了大婶,说道:“照片,你不是有海龙在学校拍的那张照片吗?快给张师傅看看。”
大婶哦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台手机,很快就找出了一张照片递到了我的面前。
照片里是一个浓眉小眼睛的年轻人,他站在大学校门前,脸上露出了一个标志性的笑容。
他长得不怎么样,看上去很普通,甚至有点丑,可是却很深沉。
特别是那双眼睛,一看就是那种充满了悲伤故事的人。
“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我问大婶。
大婶想了想,说道:“去年上半年了吧,大学毕业的时候拍的,是他最近的照片了。”
我仔细端详着照片,这张照片几乎也应证了我的猜想,陶海龙大概率是被夺舍的那种人。
因为这种人的特征很明显,就是长得不怎么样,看上去甚至还有些多愁善感。
因为在生活中,这种人往往要经历很多劫难,经历的劫难多了,人也就没法高兴乐观了。
“这张照片能留给我吗?”我看着大叔跟大婶问。
两人一同点头说道:“可以,当然可以!只要能把海龙带回来,您说什么都可以。”
“张师傅!”大婶突然站了起来,一脸激动的说道:“我们老两口就那么一个孩子,求求您,求求您帮帮我儿子。”
“你们就那么一个孩子吗?”我看着两人问。
在农村,一般的家庭都有挺多孩子的,虽然遇到了那几年的计划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