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出去打工。被男人在一个旅馆抓住,后来他选择了原谅。
那之后,女人直接释放了自己的天性,因为她知道自己是会得到原谅的,就经常做那种事。
有说她在旅馆里直接卖的,一次多少多少钱。
还说,有一次,她看到了旅馆的老板娘上了一个男人的车。
那男人看上去很年轻,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
说得有鼻子有眼睛的,大概就是老板娘很放荡,跟人在车里玩了起来,并且玩的还是小年轻。
坐车的乘客是个女人,对这方面的事,可以说是没有啥是她不知道的。
路上一路叭叭,要不说那旅馆的老板娘缺德事做多了,招鬼。要不就说,骚的女人就应该被那群人直接带下去。
看得出来,坐车的乘客很不喜欢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
不过从这里也能听出来,这种一旦踩过男人底线的女人被原谅,那就会有无数次。因为她已经确定了,男人是个龟老,可以随便吃他。
说着说着的,车上的女乘客又说起了任杰家,她说任杰家也闹鬼。她听到她们家里晚上的时候,有人哭。
还说了一堆关于任杰家的事,包括昨天六个学生跪在任杰坟头的事她也说了。
但是全程没有听到她讲述这件事跟任杰的二姨有关,我还试探性的问了一下任杰的二姨。
这女乘客就说了几个字,人老实,话不多,并且是个好人,还是个可怜人,一个让她都敬佩的可怜人。
任杰的二姨的确是这样的人,要不她也不会一个人把自己的妹妹带大。
只要得到了这样的答案,那我就放心了,至少我没帮错人不是吗。
下午,我们才回到兴州市,一路的长途汽车加上这一系列事情,可以说是把我们都搞累了。
回来之后,我们也没做啥,就一个事,睡觉!
次日一早,我起床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多了,吴胖子已经起床打扫好卫生了。我下楼的时候,正好看到他站在门口张望。
我问他看什么,他告诉我,想要看看那学校的校长和李唐会不会来。
说完之后,他又对我说道:“羽子,我觉得这事,你做的有点糊涂了。事咱们办好了,就应该主动问他们要钱的。”
“昨天,我们不该主动回家,应该去学校问李唐要钱。拿到钱了咱们再走,我现在很担心,李唐不给我们钱。”
“那家伙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好鸟,咱们不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