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钱溢的火直溜溜地就往上窜了起来。
“什么叫火药味重,正常聊天而已,我有说什么过分的话吗,潘清你这什么意思,当着外人的面糗我啊!”
陈兆明打起了圆场:“老钱,算了算了,我看刘兄弟也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啊。”
他转头对着刘耀东说:“阿荣,刘兄,你们别介意,老钱喝多了。”
“我没喝多!”
他一把推开了拦在前面的手,重新将眼神投向了刘耀东,脸上的怒意已经不加掩饰了。
“刘东,我问话你不答是什么意思,你看不起我啊?!”
刘耀东略微点头:“嗯。”
“?”
这一声“嗯”字,给几个人都整懵了。
哥们,你演都不演一下的嘛?
黄伟荣用手盖着脸,防止钱溢看见他笑出声,不过身子一抖一抖地,很难让人猜不出他在笑。
钱溢桌子一拍,“嗖”一下站起了身。
“丢类老木,老子活到今天还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敢看不起我,你踏马一个破落户在老子面前装什么犊子?!”
钱溢这一嗓子吼得奇大,让那边在随着音乐摇摆的人,和其他卡座上的人也都侧目看了过来。
“那边谁啊,一点素质都冇,当这里是菜市啊大吼大叫的。”
身旁人借着灯光看清了钱溢的面容后,立刻就捂住了说话的人的嘴。
“闭嘴,那可是商会里钱老板的儿子,你这小家小户的对人家评头论足个屁!”
众人听到这话,缩了缩脖子,纷纷重新坐了回去,但眼神却是都悄悄的撇了过来。
这时,从舞池里挤出了一个光头锃亮的男人。
“扑街,都闪开!”
他粗暴地推开周边没钱开卡座的人,将上衣脱去,露出了一身的腱子肉和青色的过肩龙。
一群人被肘开之后,本想叫骂,但很快就被身旁的人给拉了回来。
“算了算了,那是水房的人,花名叫光头疯,打架不要命,神经病来的,何必跟他过不去,反正也没伤着。”
众人一听,也就失去了理论的心思。
几个人背过身,暗骂了一声“扑街仔”,但终归没说话。
光头疯走到了钱溢面前:“钱少,咩事啊,谁敢对你大呼小叫的!”
钱溢指着刘耀东道:“光头疯你来得正好,把这个扑街破落户给我拉出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