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扑街拽巷子里先打,打完了再说。”
听到这话,黑心胜后面的人嗷的一嗓子就冲了过去。
待到一顿收拾后,麻龟已经躺在地上喘气都有点困难了。
“胜,胜哥,我冇得罪过号码帮,更没得罪过你啊!”
黑心胜翻了个白眼。
那你还不如直接得罪我来得划算。
他没废话,拎起来问好了家庭住址后,让小弟接着喂麻龟吃钢棍。
他则是带着短毛,买了两个棒棒糖,踹开了房门。
王杰明看着这个一脸横肉,却手拿着棒棒糖,咧着嘴笑嘻嘻的怪叔叔,心里一哆嗦。
整个人在笼子里蜷缩成了一团,死死地闭上眼睛捂住了头。
而黑心胜见着王杰明害怕的眼神,以及没有一块好肉的身子骨,心顿时沉了下来。
出来混得靠本事和一条命揾食,打生打死是寻常事,不讲良心都说得过去,但起码的道义还是该有的,整一个屁大点孩子,说出去都丢人。
黑心胜站在楼上朝着巷子里喊了一句:“打,接着打,有咩事我找他坐馆谈!”
他打开笼子,粗暴地拨开糖衣,将棒棒糖塞进了王杰明嘴里。
......
红日渐落,月黑风高。
杰森的别墅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已经被搬走卖掉,就连这栋别墅,也被放在了房屋中介所挂牌准备出售。
屋内一片狼藉,昏暗的月光从窗户斜着照射进来。
张玉英浑身伤痕,挣扎着从地上爬起,眼泪模糊了视线,颤抖的抓起衣衫往自己身上套,好似穿上的,是自己仅有的一点尊严。
此时,别墅大门“砰”的一声被打开。
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进门,冷漠的朝着这里走了过来。
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色眯眯的盯着张玉英,嘴里叽里咕噜说着非人的话。
“山田君,亨特眼光不错啊,虽说年到四十,但这风韵犹存的劲着实让人痴迷,直接扔了未免太过可惜,要不,我先享受一下,然后再...”
领头的山田不屑一顾的看了看,慵懒的坐到了沙发上:“给你半个小时。”
那身材矮小的男子淫笑一声,舔了舔嘴唇,挪着步子往前面走去。
张玉英早就被杰森打得没了反抗能力,没退两步就栽倒在地。
她眼中满是屈辱,但更多的是不甘。
“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