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肉,您开口我照办,没有风险这一说,死了都是我时运不济。”
刘耀东满意的点点头,这个心态,做大佬已经合格了。
“死是不会死的,你是替我做事的嘛,出了意外的话我的脸往哪里搁。”
黑心胜咧嘴一笑,这话一出,自己就真正算得上是大水喉亲信了。
“刘生请吩咐。”
刘耀东闻言也没客气:“黄伟正那边听说要强行开工了,我答应了人,他这几个月开不成,找人做事,给他添把火。”
黑心胜略微想了想:“我明白刘生的意思了。”
说着,他转身就要出别墅,回去安排。
此时刘耀东忽然将他喊住了。
“阿胜。”
黑心胜动作一顿问:“刘生还有什么吩咐吗?”
刘耀东眼中闪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光。
“这次不比之前,黄伟正肯定会死命追查,动作也会大,你现在还不是坐馆,需要和飞叔提前讲一下,另外也传达一下我的意思,告诉他,有损失我会补给你们,后面有事,他可以来找我。”
黑心胜想了一下。
明牌跟黄家干,社团内肯定会有人不愿意,毕竟黄家有巡城绕港的活,关乎到别的堂口的生意。
他现在虽说已经内定,但还没到那个程度,损害了大家利益的事他摆不平,需要飞叔出面搞平衡。
第二个,也就是刘耀东要求他们社团站队了。
“行,刘生放心,我现在就去传达一下。”
黑心胜点了点头,出门就座上了车,短毛一脚油门,就向着号码帮陀地而去。
飞叔这人平时不生气,就跟个文雅老头没什么区别。
看看电视,盘盘串子,喜欢坐在大树底下的摇摇椅子上喝茶。
黑心胜面带恭敬地走上前,飞叔让他自己搬了一把椅子坐到了自己对面。
飞叔抿了一口普洱问:“怎么,是刘生让你过来给我传话?”
黑心胜心里一惊,这话还没出口,就已经被猜中了心思。
果然能连任几次坐馆,一直做到老年都没翻过车的人,心思比海还要深。
飞叔见他面上带着点震惊,不由笑道:“很容易猜出来,你现在威风八面,社团内没人敢同你作对,只待开香堂举行仪式就行,除了刘生,你没有理由跑这一趟。”
“飞叔高见,确实是刘生让我过来的。”
黑心胜不敢隐瞒,连忙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