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批东西我还是应该过来看看的。”
黑心胜连声附和:“是是是,刘生做的是大生意,肯定要亲眼见一见才放心的!”
刘耀东淡淡地瞅了他一眼。
这人今天确实不对头,以往虽说恭维,但也用不着像现在这般疯狂拍马屁才对。
正当他做这如此想的时候,烂命春也到了码头。
于此同时,海面上飘来了一艘一艘吃水很深的小船。
烂命春和刘耀东打了声招呼后,便连忙去指挥众人卸货。
黑心胜见状也跑过去帮忙。
刘耀东想了想,在众人卸完货,把河沙大理石即将拉往仓库的时候,拦住了烂命春。
烂命春恭敬地问:“刘生,咩事啊?”
刘耀东看了一眼他,这才是正常的样子,相比之下,黑心胜就显得过头了。
“阿胜,号码帮最近有什么大动作吗?”
烂命春想了想道:“大动作没有,不过有件大事。”
“咩啊?”
烂命春压低了声音说:“听说号码帮的坐馆飞叔准备退,号码帮现在重新选坐馆,黑心胜那扑...”
话到一半,他把街字又给咽了回去。
他老鼎曾经说过,在这种大人物的面前讲话还是文明一点好,不要动不动的就带着什么生殖器官或是死之类的话。
他尴尬一笑,重新组织语言道:“黑心胜是红棍,又靠着刘生揾到了钱,所以好像也准备选坐馆了,现在跟他们社团里的太保柳还有大桑对上了。”
刘耀东闻言瞬间恍然。
怪不得这黑心胜今天是这幅做派。
随着到香江的时间加长,刘耀东也明白了这些江湖人士的底层逻辑。
能打没什么用,出来混看的是背景。
不用脑一辈子做四九仔或者当红棍,被社团当刀用,最后差不多就是死于非命的下场。
选坐馆靠的可不仅仅是手底下的人,也看重兜里的钱多不多。
没有老板捧金主支持,基本上够不到坐馆的层面。
刘耀东想起了黄伟正要开工盖楼的事情,心中一动,接着问:“那依着你看,他们谁更有资格坐上去?”
烂命春瞅了瞅黑心胜说:“黑心胜实力和资历都弱一些,那两个人混得比他时间长,号码帮的元老,应该是更偏向他们的。”
他拍了拍烂命春的肩膀道:“行,我知道了,你先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