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车仔档一样能过得很潇洒嘛。”
阿华叹了口气:“飞哥你这就不懂了,我这辈子混到现在就这样了,不搞点有意思的玩玩,实在觉得冇意思,
我发不了财大不了就继续做车仔档咯,总得有点念想嘛。”
“说的也是,人得有个念想。”他颇有感触地说了这句话后,很认真地看向阿华:“阿华,你知唔知我其实很羡慕你。”
阿华哈哈一笑:“哈哈,羡慕大老板的我知道,羡慕车仔华的我头一次听说!”
飞书笑了笑,没解释什么,给他递了一支烟便返回了座位上。
阿华的手脚很麻利,不一会热腾腾的面食就断了上来。
面虽简单,但却带着扑鼻的香气,盖了一层厚厚的浇头,让人见了不由得食指大动。
飞叔没有急于说什么,很认真地吃着面。
黑心胜心里七上八下,但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好和他一起吃。
待到碗里的面见了底,飞叔又灌了几口啤酒。
他爽爽的打了个饱嗝,又美美的点上一支烟抽了起来,给四人一人散了一支。
他看向车仔档,看了看远处散步的人,又看向了更远处夜幕下黑色的海。
“打我刚进字头那会,阿华就支起一个车仔档做小生意了,最开始我觉得这样没有出息,男人应该顶天立地嘛,只做小摊一辈子也不成大器,
但越往后我就越羡慕他,过得安稳,睡得踏实,不用担心被人砍,一辈子冇良心债。”
他吐出一口烟雾,操着嘶哑的嗓音唱起了一首不知名童谣:“食得饱,睡得甜,唔使哭,阿妈笑...”
黑心胜听到这首歌心里愈发紧张,心脏咚咚直跳像是要跳出胸腔一般。
飞叔唱罢了童谣,眼神直勾勾地看向了黑心胜。
“阿胜,听冇过一句话,江湖人是过河卒,江湖路是不归路。”
黑心胜眼睛瞪大,双眼充满血丝,垂下的手微微颤抖了起来。
......
刘耀东看了看黄伟荣,又看向了彩电播放的《欢乐今宵》。
“这么晚过来又不说话,你在等我猜你的心思?”
黄伟荣咽了咽口水:“今晚我出门散心,刚好看见了黑心胜和烂命春抛...”
刘耀东语气平淡地说:“看见就看见了,有什么大不了?他们是混社团的,又不是做慈善的,做点坏事不是很正常。”
黄伟荣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