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东摁灭了烟:“行,那今天的事就麻烦几位了,我还有事,下次请你们单独喝酒。”
“哈哈哈,刘生慢走,只要你有空,我王泰随叫随到!”
几人送着刘耀东出门,抢着帮他打开车门,对着他笑着招手送他离开。
这一幕把一旁还没走远的江湖人士都惊得不轻。
“我叼,那不是坤哥他们吗,几位大坐馆抢着帮刘生开门,嘴角咧得那么大,比小弟对大佬还要恭敬啊!”
“衰仔,吔屎啦!几位大佬也是你能说的,你比高佬平命还硬啊,赶紧走!”
那个小社团的坐馆脸色一变,连忙拉着小弟上车跑路,顺势赏了他一巴掌。
王泰等人对刘耀东恭敬不假,但对他们这些小社团来说,随便动动手都算是小社团天塌了。
在大水喉面前恭敬不假,但真当人家是小弟啊!
这时候烂命春和黑心胜几人已经返回,纷纷去替大佬开车,停到了路边。
王泰喜滋滋地收拾了一下衣服,叼上了一支烟。
今天收获满满啊!
百分之十的菜肉份额,还有大水喉的关系,以及那百分之五河沙大理石抽成。
这几天整下来,比他半辈子捞到的油水都大。
他仰起头,向着车边走去,脚步带风,摇头晃脑地唱起了去年最流行的歌曲《茫茫路》。
“缘分似大海飘荡,谁明白内心有浪涛...”
发财强喊了一声:“喂,阿泰,你东西掉了。”
王泰歌声一听,在兜里摸来摸去,没发现自己掉了什么东西,转过头不解地问:“乜嘢东西掉了?”
三人一起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节操啊扑街!”
“我叼,我贞操都没了,要节操有乜鬼用!”
王泰对着脚下大理石板空地,虚空一踢:“喏,我的节操给你,以后你替我保管!”
发财强一脸嫌弃地捂着鼻子,拿手扇风:“算了算了,你的节操太踏马臭了,还是塞回你屁股里吧。”
王泰笑骂了一声扑街,坐上车扬长而去,但跑到一半,他又让小弟转头回来了。
几人刚要走,见此情况不禁一愣。
“做咩啊,回来捡节操啊?”
“那玩意也没什么用,捡它干嘛。”王泰看向弥勒坤道:“阿坤,上车,我要去你场子找小日子女人,今天大战三百回合!”
几人哭笑不得,弥勒坤也没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