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信步走到了阳台处,从兜里掏出一支烟点上。
银色的火机掀开,“嚓”的一下窜起火苗,烟雾缓缓飘出。
他看了看下面灯红酒绿的街道,又看向正依靠在栏杆上的刘耀东。
“刘生,我很好奇,你是做正经生意的,为什么非要与这群人沾边?”
“张sir这句话就有失水准了,你是阿sir,香江的情况你肯定比我熟啊,百万人口里有三十万矮骡子,大大小小字头社团几十个,
但凡与普通百姓直接接触的生意,小到报停大到地产,哪件事与社团无关,我的船有限人手也有限,当然要追求利益最大化。”
刘耀东抿了一口红酒,大家都说这玩意好喝,但他却不以为然,确实有葡萄味,但带着涩,感觉还不如家乡的黄酒白酒。
“张sir,社团不管如何与我没有关系,我只雇佣他们然后分润,我是做老板的,可不是当坐馆的,没有必要为了底下人打架就特意来给我一个下马威吧。”
张耀辉闻言神色一冷:“刘东,你这个人可真有意思,把责任推的那么干净,如果不是你,他们能打架吗。”
刘耀东有些兴意阑珊地道:“阿sir,我没来之前,香江是什么很太平的地方吗,
有利益就有争斗,这是名利场,哪个人也不会把利益拱手让人,若真是按你的逻辑,或许你该直接去找地产老板把他们都抓起来。”
张耀辉眼神凌厉地说:“刘东,你别太嚣张!我手上确实没有你犯错的证据,但要是一直这么闹下去的话,我也不会对你客气,
你没问题,但你内地的合作就没问题吗,那么大批量的菜肉说提供就提供,真要是让我不得安宁,那就小心联系内地截掉所有的船断你财路!”
刘耀东差点没绷住笑了。
明面上陈默确实不是什么正经人物,那是为了掩护他不得已的举动。
截船抓人?
也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今天抓明天就放。
不过见着他讲得那么认真,这会笑,那太冒昧。
刘耀东咳嗽一声,抿了一口酒掩饰。
“张sir,你不要火药味太重,实际上这事本质上不在我,字头在这片土地上都多少年了,就算我不做了,他们也会为了各种各样的利益发生争斗。”
见着张耀辉又要发火,他连忙补充了一句。
“不过,既然你来了,我肯定给你面子,我出个主意,你看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