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东不解问:“正二,什么意思,行话?”
李默往嘴里塞了一颗鱼丸。
“是行话,香江这边制劳力士假表的手艺很高,正二,就是一个表里有两个真劳力士的零件,另外还有正五,正七之分,到了正七,真行家也容易被打眼。”
“还有这样的说法。”
刘耀东闻言顿时高兴起来。
这确实有点意思,制作手艺越高,到时候捞的也就越多。
虽说东南亚那边刚起步,穷得直尿血,但哪个地方都有穷富之分,只要能运过去,依照自己的手法是绝对能卖出去的。
不过眼下还是首先要搞定第一批的启动资金,赶紧将送货的事搞大,将名声整出去,才能考虑剩下的发展。
刘耀东将手表看了看,装进了兜里。
吃罢了饭,几人便去了深水埗的空壳公司,开始搞定运货买货要交的税款这事。
......
下午湾仔码头,烂命春和黑心胜罕见地坐在了一块。
黑心胜将重重的身躯往凳子一坐,本就风吹日晒的小板凳顿时发出了痛苦的惨嚎。
烂命春叼着烟,看向那十几艘装满菜肉的船,心里还是带着点担忧。
“喂,与那个刘东合作,水产老板的二儿子黄伟荣要是知道了肯定找事,他爹可是商会里的人物,你我能兜得住吗。”
黑心胜不屑的道:“你胆子这么小怎么出来混的,我又不帮谁,接活而已,就是找事也该找刘东,刘东要是顶不住大不了停止合作,跟我有什么关系!
再说黄伟荣是二娘养的根本没有继承权,他爹要是对他有期望,干嘛不让他也去做水产,还出来做什么小小菜肉生意啊,
现在鸟他是给他家里面子,老子又不靠他一个人吃饭,等他哥上去接管家里生意,我倒要看他还敢不敢嚣张!”
提起此人,黑心胜就生气。
“丢他老木的,前几天说好弄十几条船货来,到现在还没动静,老子养小弟不用钱啊!”
听到这,烂命春脸色也有了点变化。
码头这边不管他赚多少,小弟的钱和上交字头的那一份是不能少的。
这黄伟荣说是找到了门路,与他们合作,可现在却是一点动静没用让他们白等,每天都在烧钱,他哪里有那么多钱填。
黑兴胜斜眼对着他上下打量一眼,嘴角扯出冷笑。
“烂命春,咱们都是刀口舔血的,混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