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准...”
“得得得,磨磨唧唧的,就说不知道就行了,出趟远门弄得跟个娘们似的!”
刘立根嫌弃地摆摆手:“那晚晴那边你咋讲?”
“没想好。”
“这孩子也命苦,老早来了咱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眼瞅着,日子好了,你又要走。”
刘立根叹了口气:“这一个月,好好陪陪他她,大虎在厂子里干得挺好,能顶上事,公社里的谢宝河人也不耐,
现在这一圈子都算是立住棍了,用不着你咋操心。”
刘立根说罢,起身开门回房。
但临出门的时候,脚步一顿:“反正,出门在外自己小心。”
刘耀东眼神闪动,最终轻微的点点头:“好。”
刘立根见此也就不再多说,扭头回屋睡觉去了,留下刘耀东一人在房间内。
见着烟头从亮变暗,他才起身。
刘耀东长舒一口气,在外面吹了吹冷风。
等到身上的烟味散了干净后,又拿起牙刷,站着粉漱了漱口,这才重新走回了屋子里。
李晚晴侧身坐在炕上哄着孩子睡觉,见兴邦实在兴奋,小手在摇篮里晃荡个不停,不愿意睡觉,便干脆将其抱了起来。
她脸对着兴邦,手指着刘耀东,温柔地说:“叫,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