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和老霉对立,你想想,你们亲自下场,他们会没有动作吗,直白点讲,不可能!而且,你们国内民众对这场战斗的看法是什么?
不必掩饰,也不需要向我解释,这事你要自己问自己,你需要找到那个最中肯客观的答案。
熊国之外,你们有对手,熊国之内,你们有反对的声音,富汗就是你们和老霉的较量之地,但是,老霉甚至不需要下场,只需要暗自援助就能够让你们喝一壶,
他们甚至还能站在最善良的角度,来谴责你们这场战斗的卑劣性质,
如果,战事一拖陷入泥潭,你想想,你们内部的反对声音是不是会更大,战斗,就以为着大批量死亡,那时候,你们的形式将会怎么样?”
刘耀东习惯性地掸了掸烟灰:“很直白地讲,真到那个时候,你们会内忧外患一起爆发。”
安德鲁脸色越来越黑,直到刘耀东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砰的一下就站起了身,再也没有之前那股子从容的姿态。
“刘耀东!你以为你算什么?一个卑劣的商人!你有什么资格妄谈我们的家国大事!”
安德鲁激动的喝了一口水想平复情绪,却被呛得差点留眼泪。
刘耀东神色平静,没有丝毫动怒的意思,缓缓地坐到了餐桌前的椅子上,用之前安德鲁审视他的目光,审视起了安德鲁。
这位谈判选手,心已经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