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没什么稀奇,一张朴实无华的办公桌上摆着绿色台灯,办公桌两旁摆着旗帜,棕色书柜靠墙而放,一盏灯在头顶,两排黑色沙发对立而放,中间夹着一个玻璃桌。
李文承指了指对面的沙发,擦了擦鼻子,示意他坐下。
刘耀东尴尬一笑:“要不,我先洗个澡?”
他现在这幅打扮实在太过难评,而且散出的那种味道,瞬间就给办公室布满了,让三人都是不由得眯眼睛。
多少年没闻到这种怪味了!
李文承满脑袋黑线:“洗个屁,你赶紧的!”
刘耀东也不再多说,大喇喇地坐在了三人的对面。
还不等他开口,李文承就将一沓子资料丢了过来。
“别急着说话,看完再讲。”
刘耀东没作声,拿起资料看了起来。
上面记录的是毛子那边的动向,以及一份详细的抽调用兵情况,甚至还有毛子那边老百姓对这次动手的看法。
刘耀东花了半个小时才将东西看完。
坐在最中央,那个年纪最大的人开了口。
“刘耀东,你是不是在等这个时候?”
此人不怒自威,话语之间仿佛自带着一种威严,虽年纪已大,但那双眼睛却丝毫不显浑浊之态,双眼射出的光,似乎是要透过人的身体,直看到人心里最深处的想法一般。
刘耀东心中一凛,不过好在之前在火车上的时候已经考虑周全,此时倒也用不着临时想辙了,于是便点了点头。
“确实是等那边出现情况,只不过没预料到这么大。”
几人显然是对这个回答不满的。
最右边的那个身穿正装,眉宇间自带英气的老者当即发话。
“我们要的,是合理的解释,不是含糊其辞!那几份情报价值确实很大,
但我想,这些东西还不足以断定毛子会在今年出问题吧,未来时间发生的事,谁能说得清,你凭什么就把所有的希望全部堵在这个上面?”
李文承虽没说话,却隐晦地跟他使了个眼色。
这个问题,若是回答不好,竞赛不竞赛的都是小事了,很可能牵扯出别的麻烦。
刘耀东神色不变地说:“情报上所讲的,也就是一些大概趋势罢了,单单一份情报确实不足以让人有任何判断,
但是,几位领导不要忘了,我去年还曾经参加了一次特殊行动,亲身去过毛子一趟,在那边,我看见了普通毛子百姓生活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