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虎猛抽了两口烟,重重将烟头摔在地上砸得火星四溅,砰地一脚蹬灭。
“妈的,五千就五千,咱爷们头顶天脚踩地,啥时候怂过!
一天是兄弟,一辈子是兄弟,老子不问什么卖家,东哥张嘴,在我这没有不能做的,五千台缝纫机而已,干了!”
李大庆将一口酒灌进肚子,话语掷地有声:“干了!”
陈建国挠挠头:“别看我啊,我没主意的,东哥上我就上,你们都跟了,我指定也跟啊,
反正以前都穷得吃不起饭了,现在过上这生活我都是托东哥福,输了也没啥,了不起以后在上山打猎呗。”
众人齐齐翻了个白眼。
“建国你小子!还没开始做呢就乌鸦嘴,你这脑瓜子,是咋把人家张清月哄住的,你是不是跟人家动手脚,让人家嫁不出才不得不跟你的!”
“胡说,我,我哪是那人,上回亲嘴,还是她主动亲的我!”
“啥玩意?!”
众人听到了啥了不得的东西,纷纷站起了起来调笑起陈建国。
一时间,谁也不提那缝纫机的事。
干就干了,没什么好说的,哥几个从无到有才用了多长时间。
拿得起就放得下,了不起就重头再来!
李大虎一把搂住了陈建国,问起了具体细节,问他有没有动手。
陈建国吭吭哧哧的,一米九大个头羞得脸色通红。
刘耀东咧嘴一笑,拿起烤好的兔子,给众人都分了。
他没说什么感谢的东西。
哥几个都是过了命的交情,用不着讲矫情话。
“行行行,建国那让他自己去弄,你们可别瞎支招,张清月聪明着呢,人家就喜欢建国身上的踏实劲,你们要胡搞,指不定起反作用。”
刘耀东撕扯起兔子肉塞进嘴中接着道:“实际上,没有那么严重,厂子才建了多久,我们卖缝纫机卖出了多少?
五千台而已,就算那事不成,我也能不让厂子赔本,销售机器这一块,我开口,没人敢说比我厉害。”
这话,刘耀东确实有这个资格说。
到现在,他还有很多招没使出来。
现在才多少个省份在做宣传,咱国家大了去了。
那事若真的不行,刘耀东也有的是宣传手法,将新生产的缝纫机给弄出去,无非到时候麻烦了点罢了。
而且,这个情况基本上没可能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