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给面子啊。”
他回头看向张子阳道:“子阳,你说是不?”
这话,一下子就给张子阳架住了,让他不知道该怎么搭话。
其他几人虽都低头抽烟,但眼神中明显有点意动的神色。
这个厂子大伙也都听说了,前一段时间报纸连番报道,这几天又来了一次。
而且张子阳这才进几个月就混成这样,大伙要是进去,就算比他差,也差不了多少才是。
说不想进,那是假的。
张子阳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咋回来了之后,这群兄弟就变了。
嘴上说着都是兄弟,但这纯子明显就带着嫉妒的意思。
其他几人一瞅,就是想让他帮着办事。
这话他根本就不能接,要说不能办,纯子有一万种方式可以阴阳怪气,其他几人心里肯定也带怨。
他要是说给办,没那能力。
厂子招人又不是他说了算的,能进来的都是经过选拔的“精兵强将”,他有什么资格往厂子里加人。
这时候,刘耀东在里面喊了一声。
“子阳,开饭了,赶紧吃,等会咱们还得抓紧走。”
张子阳心里一喜,这喊得可真是时候!
他忙得回头应了一声后,又对着几人道:“不好意思大江,你们先聊,厂子有纪律,不能因为我一个耽误了行程。”
大江点点头:“有事你就去,等回来了咱再唠!”
张子阳给几人抱了声歉,就扭头回了饭店。
纯子切了一声:“就这还说兄弟,混好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大江不悦地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几人也就离开了饭店。
刘耀东方才靠在窗口,也听见了几人谈话。
这事,他见得多了。
后世有句话咋说的来着,又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这种表面兄弟,留着也没啥意思。
不过几人谈话到是让他知道了,省里对这事确实是大力支持,各种报纸轮番轰炸。
想必到了广场后,场面小不了。
吃罢了饭,每个人又拿了一斤大肉包子,这才坐上车接着往哈市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