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见他长时间不说话,一时有点奇怪:“东子,咋了,要是觉得这事觉得膈应,我就给他个明确答复,让他自己去想办法。”
“不!这集体企业我们收了!”
刘耀东兴奋的摆摆手,眼中闪出了一抹锐利的光。
和谢宝河说了几句,将马来财的事情定下后,谢宝河便骑着自行车走了。
刘耀东上半夜根本就没睡,一直在正堂点着煤油灯打手电筒,连夜写着计划书。
现在他手上的事情是一环套一环,每个节点都不能出错。
厂子在建设中,厂子答应给各个谈好监狱的缝纫机还没生产完,四月份之后,要将供销部还有宣传科的人撒出去,让他们找小集体企业和小厂谈。
他本人,也要去和上面谈促进小集体企业发展的事,借此稳住销货量抬高品牌知名度的同时,也要将自身的立意拔高,在这一地方与陈默三人拉开距离。
而到了南方那边形式变了,那边厂子开始扩建,丝绸和丝绸制物大量出口的时候,就要派人去南方谈大订单,将品牌影响和销量再次扩大。
做完了这些过渡的事情,最后才轮到老毛子那边。
刘耀东将事情理清楚后,他揉了揉有点发疼的太阳穴。
“事情虽有眉目,但每一件都不简单呐。”
刘耀东伸了个懒腰,抬手看了看表,已经是凌晨三点钟了。
这会媳妇和孩子都已经睡熟,他也不想去打扰,只好靠在火盆旁边,眯了一小会。
再睁眼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身上还多了件大衣。
李晚晴将粥和咸菜放到桌子上:“工作也不注意休息,干嘛睡在这,也不怕冻生病了,赶紧刷牙洗脸,吃饭暖一暖身子。”
李晚晴擦了擦手,便回屋抱孩子去了。
二毛吃完饭后,苦哈哈地跟着姐姐出门上学。
刘立根叼着烟锅出门遛大黄。
大哥大嫂也都收拾利索,去了队部开始做事。
刘耀东看着一大家子背影,突然笑了。
自从结了婚当了爹后,他就觉得自己心态变了。
现在他已经不缺钱了,家里早就不缺吃喝。
这么奋斗,也不单单是想搞一番事业满足自己的野心,更多的,是因为一家人的未来。
刘耀东洗漱完后,风卷残云地将东西全部扫进了肚子,带着手稿,坐上了车,便去了厂子查看生产和建设进度了。
至于找上面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