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出口给毛子，是最赚的，运输最方便的，且订单量最大的。
所以刘耀东并不是想这么快就放弃。
“晚晴，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帮我梳理一下。”
李晚晴拿起一颗话梅塞进他嘴里，自己也吃了一颗。
“你问。”
“假如，你和我是不同阵营的人，我们双方关系很差，但因为利益问题又没有完全断绝来往，
这时候，我一直卖东西给你，但你只买，从不卖东西给我，你说我们双方，能做成一笔有来有往的生意吗。”
李晚晴嚼着话梅，想了一会。
“这样的话，就看我有什么需求了，但你的可观测信息太少，我没办法判断你的具体细节，我得反问你了。”
刘耀东饶有兴趣地说：“没关系，问。”
“依照你之前说的，我们两个，肯定不会是单独个体，而是体量庞大的代表吧？”
“当然，你就当这是阵营就行。”
李晚晴微微一笑：“那事情就变得有趣了，在这个假设里，你有其他盟友吗，有其他的交易对象吗，我呢？”
“都有，暂定为盟友数量差不多。”
李晚晴掰着指头想了一下，随即将葱白的手指合上，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我们关系很差，交易盟友数量差不多，但我从不出口给你，你却卖东西给我，根据你的讲话来看，那可能就是你的经济状况出问题了，不然没道理非要与我合作，
很可能是你从别的地方赚的钱不够，难以维持运转，才打我的主意。”
此话一出，刘耀东脑回路瞬间就通了。
对啊，自己一直在思考双方关系问题，但却忽略了最重要的经济问题。
老毛子要是有钱，为啥一直在这个阶段会卖东西给我们！
李晚晴笑眯眯地扬起下颚，从刘耀东的表情来看，这个回答肯定是猜中了的。
刘耀东低头思索了一会道：“如果，现在是你想卖东西给我呢，你会做什么选择？”
“现在你的钱不多，真要交易，而且还是大批量交易的话，我看，我们双方一部分使用现金结账，另外一部分，则就使用货物抵消比较靠谱，
但这交易的货物，必须要我们相互之间都满意才行，否则，在关系的影响和你的经济条件不行的情况下，这个事情就很难成了。”
他起身在房间内踱了两步。
毛子那边轻工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