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从中获利,但这不是个人路线,赚了钱,也事厂子分,最后钱会发到厂子的每一个人,这是集体性质的东西,
第二,监狱拿到缝纫机后,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帮助犯人改造,让那些真心悔过的人出狱后能有一个赖以生存的技术,这在某种层面上讲,也会降低一些犯罪率不是。”
这话一出,众人开始陷入了小声讨论。
两个单位,要是真拆开来讲这事,在立意上还真就是挑不出毛病的,监狱拿了缝纫机,也只是单纯采购,然后帮助犯人改造,并没有改变监狱的性质。
李祥云闻言黑着一张脸,但刚要开口,就迎上了刘耀东的眼神。
“李领导,难道你不希望监狱的真心悔过的犯人出来了之后,能有个正经工作干吗?”
李祥云听到这话后,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这种扣帽子的事,谁先说谁就主动了,自证,只会越证越跑偏。
特么的,这犊子年纪不大,到底从哪学来的这套无耻打法!
“少说和会议无关紧要的话,就算你的性质对,但我们的条文里,根本就没有这一条,你这是再挑战我们的底线!”
李祥云有点绷不住,桌子拍的哐哐响。
刘耀东靠在椅子背上淡淡道:“哪里没有这一条了?监狱里本就有用缝纫机做帽子的事,
你说这个不对,那我问你,监狱里的缝纫机是哪里来的,难道不是买来的?
要是您觉得买这东西帮助犯人改造不对,可以啊,现在你就向上面反应,说这事错了,请求把国内所有监狱的缝纫机给收回去,让所有犯人都去敲石头吧,
不过我觉得应该不会有人同意你这提议,劝您最好别真的去干。”
李祥云闻言两眼一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妈的!又是这一招!
李祥云一拍桌子站起了身:“你这是胡搅蛮缠!”
刘耀东淡淡地说:“那请指正,我错在哪里了,是集体企业不该卖东西,还是监狱不该使用缝纫机帮助犯人改造?”
刘耀东才懒得给他留面子。
我卖缝纫机,一把手和所有人都还没讲话说不干,你在这上蹿下跳的。
喜欢说你就多说点,没关系,后面有的是大帽子等着你。
李祥云憋了半天,也没整出个话来。
刘耀东又把话茬绕回来了,这话根本就不能接!
郑广志咳嗽两声说:“行了,李领导你也是太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