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将俩孩子放在小摇篮里面不时晃荡一下,然后又清点着桌子上杂七杂八的物品。
刘耀东定睛一瞅,桌上摆的跟杂货摊似得。
长命锁、红鸡蛋、婴儿的衣帽鞋袜等等放了一堆。
李晚晴抬头看了一眼道:“回来了,快来帮我点点,这些都是我妈从京都寄过来的,你悄悄有什么要用的,我也不太懂这边的习俗。”
“满月酒拢共就那几样嘛,也没啥好挑的,等会我去弄些咱们这边的土特产当回礼。”
“别急啊,我还有事没跟你说呢。”
李晚晴拽了他一把,让他坐了下来。
俩人一边挑挑拣拣桌子上的东西,李晚晴边说:“是这样,前几天谢大哥说吴满囤在厂子里,觉得有些东西不合理,主要是关于下面人才选拔这块的。”
刘耀东闻言立刻来了兴趣。
“说说。”
关于任用这块,刘耀东虽说有个大致框架,各个部门都会塞入自己人,但最下面的选拔,还真没有什么真正具体规程。
这一阶段是生产的基础,确实需要一个正经的系统性规矩。
李晚晴将一封建议书给拿了出来:“这就是那个吴满囤写的,你看一下。”
刘耀东放下了手中的小鞋子,接过这封建议书打开仔细地看了起来。
这东西并不长,约莫两三分钟他就看完了。
主要讲的,就是一些车间内,特别努力的流水线人员当上个小组长后,生产力就出现了略微下滑的现象。
刘耀东放下信,嘴角扯出了一丝笑容。
李晚晴不解地问:“乐什么?”
“这吴满囤是个人才啊,各个车间都走了一遍,每天观察,信里面也不提具体名字,只说事件,可以啊。”
刘耀东摸了摸下巴:“对了,宝河推荐的那些人里好像就有他吧,他现在是在哪个位置来着?”
李晚晴想了想:“谢大哥当时说的,进了人事后勤。”
“没有个职位,就是最普通的员工?”
“没有,谢大哥说这是他自己要求的。”
刘耀东点头:“有点意思,有点意思。”
成长不是一蹴而就的事,需要大量的现实经验堆积,在各种事件的错误和收获中,调整自己整个人的心态还有对现实条件的看法,以及应对策略。
真正的本事,是自下而上慢慢进行螺旋式上升的,每一次向前挪动,基础便随之厚重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