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东那边好像也开始同意招收没入企业的生产队一起干了!
一时间,几个生产队部的办公地点都挤满了人。
赵家屯的队长赵三河,队部里正美美喝着热茶呢,突然听到一阵嚷嚷,出门一看,人都懵了。
只见队部外,全屯子的人都跑了过来,男女老少齐齐出动。
甚至他连他头发胡子花白,瘫痪在床的三叔都被堂兄弟给抬了过来。
还没等他有所反应,大批人一窝蜂地就冲进了队部,差点没把大铁门给踹飞了。
赵三河傻眼地问:“不是,你们这怎么个事啊,不忙着地里的活,跑我这里干啥?!”
“队长,你就别装了,你还不知道咱公社集体企业的情况吗!”
“队长,那净利润可是八万块啊!听说磨子村的更多,磨子村一个集体企业,这次有二十多万!”
众人越说越激动。
“妈的,我们在地里就算往死地刨,刨一辈子能不能赶得上人家一回赚得多啊!”
“这样下去不行,我仨儿子都还打光棍呢,要是一直这样,我这一脉就他娘的断后了!”
赵三河连忙站到了众人前面的台子上,吼了一嗓子。
“都别扯了,到底咋回事?!”
他三叔躺在板车上,哆哆嗦嗦地伸出了手:“三河,你可不能让咱们赵家屯子的人一直过这苦日子啊!”
赵三河人都麻了,苦着脸道:“三叔哎,您老人家就别添乱了,我还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呢!”
让众人安静下来后,赵三河连忙拉过自家侄子,问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赵三河闻言后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要说这事也确实,大伙天天大碴粥配窝窝头,人家磨子村集体企业的,家家都快整上收音机了。
次一点的,公社集体企业的也赚得盆满钵满,起码喝酒吃肉够够的。
人最怕攀比,这踏马一比根本就没法活啊!
“队长,咱不能一直这么下去啊,你是队长,你有责任带领我们发展!”
“对,上次说进公社集体企业的,结果这事没成,咱生产小队落了后,现在不能继续落后啊,再落后,咱以后还活不活了!”
赵三河看向了那个叫嚣的中年男人。
当初,好像就是他叫得最凶,说是什么不可信,万一投了钱亏了,大伙要损失一大笔的。
这会反过头,又他娘的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