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铁做的。”
刘耀东拿手搓了搓脸:“这才哪到哪,刚开始呢。”
他将这几天齐连武算好的磨子村账还有公社企业的账目拿了过来。
两家放一块看,除开分红,目前能动用的钱有三十万。
这些钱,放在今天看绝对称得上是一笔巨款,但要是说用来投入两千人大厂,白搭。
缝纫机厂子虽算不上特别高精尖,但到底是真正工业产物,两千人厂子,设立的车间不仅多而且要全,否则带不动整个产业链。
光是车床、铣床、冲床还有铸造等等设备恐怕需要上百台!
这种设备的投入无疑是巨大的,但这还没算厂房宿舍建造的钱。
即便是在这个年月,两千人大厂的投入也不可能低于三百万。
相比之下,三十万后面差个零。
即便是工人也会投资,但他们能出多少,一人五块,想多投多分润也就十块顶天了。
这年月工人工资一个月也才三十块左右。
这笔钱加上去,不够。
再算磨子村内部,集体企业投,大家也投,一人出五百,最多凑一万,也不够!
刘耀东眉头皱了皱,看向了日历,再过些日子便彻底不能干活。
他起身拿着日历往后翻,心思也跟着动。
现在三个袜子厂,连同村里的袜子生产一直在动,加上后面几个月猪肉的售卖,以及公社那边熟食加大产量,应该能再弄三十万出来。
徐天路子野,当初可是把袜子还有熟食全打通了,关系这一块,刘耀东确实要谢谢他。
所有钱加一起,满打满算,七十万。
时间紧,钱不够,两样东西赶在一块,看上去就是种无解的死局。
刘耀东拿起杯子,喝了口水,缓慢将杯子放下,接触桌面时,还是发出了“咚”的一声。
“现在手上钱不够,但厂子我又想建,晚晴,我要整点花活了。”
李晚晴闻言一愣:“你想怎么做?”
刘耀东目光锐利地看向那几本账目:“咱们现在钱不够,一次性肯定是建设不成的,我打算分阶段开始,整个厂子投入过大,那就拆开!
先建立三个车间,然后开始买分批量买设备,将一小条的生产线先弄出来,做出样品,算出每月能做出的产品数目,然后上报计划,厂子走一边建设,一边生产的路子,
赚到的钱除掉用于基本开支的,剩下的,就全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