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并没有急于说话,而是问:“还有吗?”
“第二,人数太多,步子太大,之前可没有牵头集体自发组建这么大厂子,一下跨得太狠,万一出变故,没人敢夸口可以兜底,
一个厂子那么大,产业链条必定要齐全,但你现在什么都没有,渠道、配套设施全无,
现在返城的知青和待业人员越来越多,若是给了他们希望,一下子又绝望,那可不是说着玩的。”
刘耀东点头:“还有吗?”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大部分人都认为你异想天开了,就算你有能销货地方,技术人员也没有那么多,人员培养需要时间,
你把厂子建立起来,两千人挤在一块,前期投入短时间收不回来,产不出货就没有钱,窟窿怎么堵,前期这个难关你怎么过。”
刘耀东脸色没有变化:“还有吗?”
王正礼挑了挑眉:“最后一个嘛...”
吴国庆起身道:“咳咳,我有点小事。”
张强国摸了摸鼻子:“我肚子疼。”
魏丰硕瞅了他两人一眼,左看右看也站起了身:“上了年纪前列腺都不听话了,我上个厕所。”
他不知道两人为什么出去,但问那么多干嘛,领导都出去了,自己待着不是当棒槌。
门关上后,王正礼才重新开口。
“再有就是,提出这三点的是陈志泰,其他人也是因为这个问题随之附和,你得搞得定他才行。”
刘耀东闻言一愣,问:“就是,你下面的那位?”
“对。”
刘耀东想了想道:“敢问是什么原因?”
其实他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八成就是陈志泰故意刁难。
要是真因公事,吴国庆等人用不着找借口出去。
但他对陈志泰也听说过,市里的风评很好,到河市这么长时间,也没听人家说过此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至于以势欺人更是从没发生过。
王正礼单独说,肯定是有什么内情的。
王正礼掸了掸烟灰,喝了口茶:“你把徐天都整得一辈子出不来了,你说呢。”
刘耀东眉头一皱:“他家里敢这么玩,疯了不成。”
王正礼眼光一斜:“玩?玩什么了?刚刚说的那些问题,哪一个不是真实存在,人家站在稳定角度上考虑,从大局出发,你能说他不对?”
刘耀东闻言也没有反驳。
到了这种层面根本不屑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