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品控方面做到位,价格上优惠一些,卖还是能卖出去的。
当然,这个事用不着他来操心,他只负责提这个建议,老丈人早说过了,出口不用他们管,只负责说方法,他们自己有考虑,能成更好,成不了也无所谓。
而且厂子放在交界处,能同时辐射到两个地方,既能吃河市的福利,也能得到县里支持,同时厂子也可以反馈到市和县,给当地带来好处,两不耽误。
至于建厂的钱是老一套了,磨子村出一点,公社集体企业出一点,剩下的,就是厂子集资,大伙一起出,到时候不仅拿工资,也享受分红,正好符合当下条文。
原材料方面,塔县有钢厂,几个方面也算形成闭环了。
李晚晴见他信誓旦旦,也没有多问。
夫妻同心,他说了,她就信,没什么好讲的。
李晚晴拿过他手中的笔,在纸上写好的几个部门。
“行,框架地点就这么设立吧,现在可以说说找人的问题了。”
说起这个,刘耀东还真有点头疼。
厂子太大,为了防止拉山头的情况出现,最上方的几个部门经理,肯定是自家人,到时候李大虎几人回来就成。
这事到他也不怕被人说成是一言堂。
他只要这个头开好,后续发展做大就无所谓了,规矩已立,威信已足,剩下就是按部就班,何况磨子村的出资还有公社集体企业出资。
而这两个背后,全是他在做主,大的方面拿得死死的。
到时候放开晋升通道,哥几个手上捏着股份,背靠两个出资的大集体企业,想干就干,躺家里当大爷或者去别的地方挑大梁随便选。
难就难在他这个头怎么开。
他手上现在虽有村集体和公社集体企业,里面的人确实不少,也能找出几个有本事的,但若是放眼全厂,那这点人就杯水车薪了。
想要真正掌控,不仅仅是在厂子的最上层,下面和中间同样要有人,金字塔结构是自下而上的。
从这个方向看,刘耀东就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情况。
两人商量了半天,也没讨论个所以然出来。
考虑再三,李晚晴将笔一扔。
“东哥,光想是不行了,能力在做事中才能得到体现。”
刘耀东见她如此,顿时来了兴趣:“咋了,有什么注意?”
“既然你想玩大的,那咱们就弄大的!”李晚晴目光一凝:“这样,等你和领导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