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吉普车走,这单位里也没有一个人出来帮他讲话。
车子一直行驶,最后把徐天带到了只有一扇窗户,一个凳子,一盏电灯的昏暗小房间里。
徐天双拳紧攥,明明是夜晚大冷天,额头汗水却是止不住地往下滴落。
“赵大金全撂了,你要不要交代?”
“我要见刘耀东!”
徐天双目泛红,几乎是吼着把这个名字喊出来的。
到了这,他知道是栽了,但他还有一张绝对王牌没打--叫爹。
不过非常难受的是,这个部门办事非常隐秘,在事情大白前不会公之于众,就算他父亲也不会知道。
现在他唯一的指望,就是刘耀东过来。
只要见到刘耀东,道出自己家里的背景,刘耀东想追究他也没那个胆子!
剩下的事,他爹应该会出面协商的。
妈的,赢了又怎么样,这一局仍然算你赢,老子就算让你一百局,你也照样刚不过我,你根本不知道老子在这地方有多厉害!
那个带他来这的人听了之后摇摇头。
“你没有搞清楚局势,你能来这,就意味着性质极其恶劣,你没有权利说见谁,老实交代为好。”
“我要见刘耀东,不然我什么都不说!”
......
此时的刘耀东,并未待在招待所和张庆华一起写状子,而是在满山红饭店,和报社的负责人张斌吃饭忙着收割人情。
俩人饭吃完,酒喝罢,张斌还是一脸的尴尬。
“这个,刘同志啊,这次的事,我确实是不知情...”
张斌四十多岁近五十了,头发已经开始发白,社会上职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但此时说这话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脸红。
他是报社负责人,一个报社竟然能连出两次同样的错误报道,并且报道的还是同一个人。
别说河市了,便是放眼整个北方都没有过这种重大过失。
这事,属于是骑人家头上拉屎了。
第一次说是没监管好,还能谅解,这特么才过了多长时间,又来第二次。
而且这次整得比上一次还猛,连着集体办的企业都一块编排。
说话的时候,张斌是一点底气都没有,声音都软绵绵的没力气。
刘耀东给他递过去一支烟,张斌忙得起身接着。
“张领导,你别想太多,我知道这是和我有仇的人成心给我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