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张庆华。
“华哥,你那边最近再没遇到什么困难吧,最近忙不忙了。”
张庆华摇头道:“自从黑三进去后,就没有人再敢捣乱了,现在一切都在布置的走,已经说不上忙了。”
“那成,华哥你明天帮我写份状子,我要告状。”
张庆华闻言一愣:“告状,告谁?”
刘耀东从公文包里取出了两份报纸。
一份是之前赵远方说他偷看五十多岁老寡妇洗澡的,另外一份,则是陈建国前几天买的。
说是刘耀东愧对上下信任,熟食熟食做不好,袜子袜子没弄成,两个集体企业将因他的重大错误而陷入危机。
前面一张,还只是针对个人的。
但后面这一张,那可是造集体企业的谣了。
不过由于赵远方已经没做记者了,后面这一份,是个叫曾大志的人写的。
刘耀东指着他的名字说:“先告这个曾大志,他应该是赵远方叫来的,就先拿他开刀,
华哥你帮我写状子,到时候作为我代理人。”
这年月不像后世,律师这一职业还没出来,要打官司告状,要么自己出庭或者委托懂得多的亲友代为出庭。
张庆华本就是知识分子,做这件事再合适不过了。
这时候陈建国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东哥,我没想明白啊,要说厂子的事徐天没有直接出面,咱只能通过哈市厂子把他牵扯出来,
但这报纸的事不是很明摆着呢嘛,第一份是赵远方写的,咱就是直接连着赵远方一块告呗,还省的后面再费事。”
刘耀东笑道:“我可没说不告他,本身就是一个案子,这种乱写集体企业的东西铁定要进去,
他不想太惨,只能供出赵远方,这个时候我再借着这股劲,再去弄赵远方就行了。”
这事,即便知道是赵远方主使,但明面上可是没有证据的,而且第一份报纸已经被报社召回了,这个事就没有后面说集体的事严重了。
如果一起告,效果会弱化,俩人还能在法庭扯皮,相互推诿,赵远方家里还有关系,说不定能在中间活动也未可知。
但分开来就不一样了,曾大志一个人顶着污蔑刘耀东和造谣集体的罪名,腿不哆嗦都算他心里素质强大了。
刘耀东甚至把集体企业的账目都带过来了,账目都是经过当地核查直接证明集体企业一直盈利的,板上钉钉的铁证无可辩驳,当庭就能直接送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