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够了,市里也同意,但材料没下来,那指定就是有人捣鬼啊!
“对,李领导你说,到底是谁在整咱,他马了个x的,咱工人也不是好惹的!”
“这踏马才多少年,就有人敢骑我们工人脖子上拉屎了,李领导你只管说,我们去拉他游街!”
这也无怪大伙情绪如此激动。
这年月的厂可跟后世流水线厂不同,集体厂子的单位还真就是大伙的家。
有那几千人的大厂,厂区甚至包括了医疗、教育、衣食住行等各种东西,大厂内部本身就是一个小社会。
袜子厂虽说规模小,但厂子的生计直接关乎着大伙的饭碗。
谁整厂子,就是整所有工人。
李大虎见状心里对同村小伙竖起了个大拇指,但脸上却是一副为难的模样。
“这...唉!”
李大虎这一声叹气,虽未明说,却是直接把这个事给坐实了。
大伙一瞅,心里哪还不清楚这事。
“李领导,你就说吧,谁整的,踏马的我们也不是白给的!”
“对,上面的我们就写联名信,下面的我们现在就去干他,马的,敢砸老子饭碗,让我老婆孩子吃不上饭,老子去那告他狗日的!”
李大虎听到那地方眼皮子直抖。
我尼玛,东哥玩的这一手是真狠啊,万一脱了可就玩大了。
就这还让我压一压,别到时候有人真去了,那可真是捅破天了!
他擦了擦头上不存在的虚汗,连忙抬手制止了众人。
“大伙,你们先别急,刘经理正在积极沟通,我现在就重新写申请材料给市里,一定弄出个结果来!”
“李领导你别慌,这一百多口子都在这,谁敢弄这厂,我们踏马的房顶给他掀了!”
李大虎嘴角一扯。
那是,你们真狠起来敢去那地方,别说掀房梁了,就是站徐天炕头拉屎也不是什么大事。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众人安抚好后,李大虎又连忙向着市里递了一份材料过去。
实际上市里负责对接的人这会也很气愤。
说什么不合规矩,特么的看不清这是试点项目吗,都已经这节骨眼了,啥都布置好了,这会说一句材料优先给别的厂了。
要真是一点规矩不合,老子还能递交这材料吗!
李大虎这边发生了这事的同时,陈建国和李大庆那里也都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