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是跟头上帽子和身家性命挂钩了,谁敢在这个上面和徐天站一边。
徐天闻言却是满不在乎。
“你急什么,我又不是说要明着抢,我是那种乱来的人吗?”
赵远方急得“哎”了一声:“这时候你跟我卖啥关子啊!”
见他这模样,徐天笑了,他喜欢这种把人玩弄在股掌之间的感觉。
“你看你,又急。”
徐天将刘耀东所要的材料数量记在了纸上,回头看向了赵远方。
“这个时候,哈市那边肯定还没给批复呢,我让哈市厂子也往上报,数量大点,正好能和刘耀东的那一批对上,
就算一次性弄不光,肯定也能咬下一大口。”
徐天兴奋笑道:“我打听过了,他在几个市的袜子厂只是刚刚起步,就是个名头,连厂房都还没弄成,更甭说机器了,手摇袜机有那么好弄吗,
什么都没准备好,就着急忙慌的申请材料本就不合规矩,
而哈市的厂子是现成的,存在十几年了,有根基有名气还有机器,只要拿出袜子成品给上面看,截胡那批材料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赵远方一听,眼神瞬间大亮。
要是照着这个做事,那还真就能在不触犯红线的情况下,将材料给弄走。
虽说对集体企业有扶持,但也要按照实际情况出发。
厂子的地方都还没解决,机器都没影,这就申请材料,也不怕步子迈得太大扯到蛋了。
反观哈市那边,厂子、人员、机械什么都齐全。
再加上现在还拿到了混纺袜子的成品,只要将这东西递过去,那材料妥妥就是哈市厂子的。
这时候,刘耀东即便在最短时间将厂子给弄起来又有什么用,做袜子首先他得有机器和材料,要啥啥没有,除了干瞪眼还有个屁的辙!
徐天哈哈大笑:“马来财这小子不错,以后可以着重培养一下了,只要这事一成,刘耀东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想快?想铺的盘子大?等材料一截胡,几个厂同时陷入停滞,我看他怎么对市里还有工人和集体企业的人交代,老子这回,得送个大礼给他!”
赵远方闻言立刻也想到了这一层。
厂子一旦正式开张,就必须要进行生产营业,否则工人工资从哪里来。
退一万步讲,不算工资的账,但光是投入厂房和机械就花了多少了,要是厂子弄好后连这笔钱都挣不回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