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空前高涨,只要刘耀东说,她们就开始干,一点不拖泥带水。
他只讲述了一遍操作流程,剩下的基本是一句话没说,大伙就自发地开始动了起来。
这年月妇女确实顶半边天,清材料,归整物品的活都不轻省,但愣是做得有模有样,即便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累的汗直流也不叫苦。
基本上一上午,大伙就已经进入了状态,下午陈小莲讲了几句,就直接开始操作了。
......
河市这边,张庆华与陈建国等人在一片空地走了很长时间。
他们的这个仓库要建得大,市里边肯定是不给批的,因此就弄到了三环之外。
河市并不算发达,说是三环,其实到了这地方,已经没有多少人家居住了。
虽不至于鸟不拉屎,但也能算得上是人烟稀少了。
不过好在仓库这玩意也不是后世的那种门店,需要开在人员密集场所。
而且河市毕竟是个市,修的路不是塔县能比的,又直又宽,很方面马车卡车通过。
陈建国指着西边那条两旁栽了树的宽阔大路。
“华哥,这一条路直通火车站,连个弯都不用拐,你看这大门朝向要不直接对着路得了,
咱运货进来,送货出去啥都方便。”
张庆华摇摇头:“得分开看,运货的要有运货的路,出货的要有出货的路,两头各开一个,这样有规矩点,
不然到时候忙不过来了,两边货从一头出,光是清点就费事。”
陈建国挠头一笑:“行,这事你是行家,我指定听你的啊!”
两人对着仓库一顿沟通,第二天张庆华就手绘了一幅图出来。
这几天过得都挺顺畅,图纸好了,料也到了,找地盖房的人准备就绪,临时住的窝棚也给搭起来了。
但到了动工的时候,来事了。
就在张庆华放了一挂鞭,准备让大伙正式开工的时候,几个叼着烟,摇头晃脑,手插着口袋的年轻人到了工地上。
带头的人长得一脸横肉,额头上有一道疤,上半身是中山装,下半身是黑色破洞裤,穿着一个解放鞋,有点不伦不类的。
这人嗓音嘶哑无比,像是卡了陈年老痰,吼出一嗓子,声音入了耳像是刀割一样。
“哎,我说你们这干啥呢,都踏马地给我消比停!”
大伙听到这话,都朝着这边看了过来。
几个盖房的老师傅一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