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谁,自是不必多说的。
但到此,李晚晴还是弄不明白另外一件事。
赵远方这么整,刘耀东为什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接招,不出招,这不像他啊!
她眯着眼,往他身旁靠了靠。
“说,是不是憋着什么坏主意呢!”
“我能憋什么坏主意,咋这么说我,我现在好歹是浪子回头的典范了!”
李晚晴轻哼了一声,伸出手来:“说不说,再不说掐你了!”
刘耀东无语地抓住了她的嫩白小手。
“君子动口不动手,这道理你不知道啊。”
“我是女人,不是君子,你赶紧的!”
“好好好,怕了你了。”
刘耀东耸肩道:“你之前说了,赵远方肯定会编排我对吧?”
“对啊,然后呢?”
“记者乱说话,造谣诽谤,你说我能不能告他?”
这年月不是八卦新闻满天飞的后世。
现在的人,着重的讲究一个职业操守。
不管他实际人品到底如何,但在工作上,起码得像个样子。
尤其是记者这一特殊职业。
现在信息传播不便,全靠他们和广播报纸来进行推送,把各种消息送到千家万户。
说错话,或者说胡话,一有人上岗上线追究,那就不是三言两语能讲得清的事了。
赵远方写的东西只要一登报,再想收,可就不是他自己能说的算了的。
现在报纸栏位何其金贵,竟然会有人特意开在上面开一个小栏目,专门为了诽谤侮辱他人,还是市日报的人干的。
到时候只要刘耀东写投诉信到单位,露点要起诉的意思,赵远方丢工作是轻,严重的会直接进去。
这事在河市日报根本就没有先例,一开始闹,肯定就是顶格处理。
到时候,刘耀东再把赵远方在哈市联合别人碰瓷他的事一讲,就是赵远方他亲爹来了也没有用了。
现在这年月,名目张胆的包庇一个试试?
万事都有两面性,赵远方他爹坐的位子不低,就代表着盯着那个位子的人不少。
他敢动,刘耀东就敢干。
这个头一开,剩下的很可能直接不用刘耀东管了,自有神秘大手会推波助澜的。
至于以后,刘耀东更是鸟都不用鸟他。
你能耐,我没能耐?
真想整,了不起就是锣对锣鼓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