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我早夭的孙女。」
」
」
唐奇沉默了一阵,转而看到回过头来的马克温,正以一脸揶揄的笑容紧盯自己。
他总算是看出来这老小子犯老毛病了,简单调整了语气:「那实在是太可惜了。」
他说,「不然就应该是她坐在你的位置上,向我调侃她已故的爷爷。」
「哈哈哈!」
马克温大笑一声,直拍大腿,扬起手中的马鞭就要向唐奇挥去,「对、没错,就该是这样!生老病死都是人生必经的一环,我的亲人是这样,我的朋友也是这样兰—
我会记得我们一起开心、我们一起哭泣、我们一起开玩笑。
但我不会死在过去。
唐奇小子,你也不要。」
【警觉】没有发作,意味着挥来的马鞭没有任何力度,只是一种玩笑的形式。
但唐奇仍然翻身躲过、跳下了车。
又转而看向前方行驶在花路上的马车,微笑道:「谢谢,我会的。」
他当然会的。
毕竟享受当下,本就是他的人生哲学之一。
这也是他感到与马克温天然投契的原因。
以至于他都要为自己隐瞒皱眉的真正原因,而感到愧疚一他当然没有通过鲁米看到什么自己的影子」。
只是始终思考着鲁米最早的那番话。
但他不可能告诉马克温这些。
对方也不会主动提及。
毕竟从马克温的种种举止来看,这显然事关一些不愿透露给外人的、独属于檀木林的秘密—一带自己离开,留给鲁米足够的空间,也只是不想让自己继续追问下去。
他不会抱怨马克温刻意隐瞒,自己是客人,却也只是一个陌生的外来者,哪怕有着护林员新叶、碎石认可的双重肯定,也不可能会有人在第一次见面时就对他全盘托出。
但这并不足以消解唐奇心中的疑惑:「根据马克温的说辞,鲁米的母亲应该已经去世了。可他曾专门强调过一点屋子内外还存在生活的痕迹,他们就像是凭空消失一样。」
只不过因为一些插科打浑,再加上心理的悲痛,使得鲁米自己都没办法注意到这些细节,「之前那些帮工还提到过禁止讨论父母」————
也许【檀木林】这片净土,比我看起来的还要更有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