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论轻声复述出来:「他们说——
「那家伙是飞鱼先生的朋友吗?
你这话说的,整个檀木林谁不是马克温的朋友?他甚至是看着长老们长大的!活得比他更久的,也只有他身边的夏尔缇小姐吧?
可是没人告诉他吗?自从筑起养育屋之后,我们就已经很少再提及父母的事情————」」
说到这里,安比有些懵懂地看向唐奇,「为什么他们不再提及自己的爸爸妈妈?因为他们没有爸爸妈妈吗————」
「这种话可别乱说。」
唐奇揉了揉小姑娘的耳朵,紧接着看向鲁米的方向。
马克温似乎与他说了许多话,等到他回来时已经失去了以往的活力。
这很容易看出来,毕竟想在檀木林中瞧出一个人的心情,只需要看看对方头顶的云彩就好——
他脚下的花卉已经失去了斑斓的色彩,密布的阴云下淋漓着淅沥的小雨。
「虽然说童言无忌,但看起来好像是个不幸的消息————」
唐奇向鲁米走过去,有些关切问道,「还好吗?」
「我妈死了!」
这句话就像是戳中了气泡的尖针,连带着里面的情绪一并宣泄出来,「但是——呜呜呜!」
马克温连忙捂住了他的嘴:「鲁米小子,忘记我刚才跟你说的事情吗?这种事情没办法声张出去—一情绪是会传染的,快乐是这样,悲伤也是这样。」
唐奇有些好奇:「檀木林不允许悲伤的情绪出现?」
「不、当然不是。快乐与悲伤都是情绪的本能,压抑本能就意味着失去自由,这与檀木林的初衷并不相符一但如果可以,哪怕是面对身边的朋友离去,我们也希望每个人能够以乐观的形式度过。」
马克温叹了口气,看向几个走来的帮工,」不是因为我们排斥忧愁、拒绝伤感,而是这么做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安比擡起头来茫然问:「会让头顶的棉花糖消失吗?」
「什么棉花糖?」唐奇问。
「就是土豆先生领路时的棉花糖呀,安比看它粉粉嫩嫩地,就像是棉花糖一样,咬了一口之后发现果然是棉花糖的味道!」
「比起棉花糖变成了云朵,也许再也尝不到棉花糖要更严重一些。」
马克温叹了口气,向那只兔子招了招手,「罗伯特,为了解决那个噩梦,你被交换走了什么?」
「哦,说实话我并不是很想回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