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狂暴的时候?」
「对!」
「那大概是扎根在你身体里的狂野魔法在作祟。」
「啥是狂野魔法?」
「好吧,简单来说,就是你每次【狂暴】的时候,都会像荒原那片大地一样产生很多诡异的效应一一传送只是其中之一,前不久你的皮肤上还开满小雏菊呢。」
「你是说我的脑袋上也会下爆米花?」
「有可能。说不定还会落地爆炸呢。」
狂野魔法的效果谁能说清楚呢?
「那如果次次都像今天这样,我他妈还怎么砍人?」希瓦娜有点儿泄气。
就因为这什么狗屁魔法,她险些被人一棍子开了瓢!
「留给时间慢慢适应。就像你最开始接受训练的时候,也举不起一把斧头一样。」
希瓦娜眨了眨眼:「我能啊?」
「闭嘴。」
唐奇塞给她一片薄荷叶,虽然这家伙口腔卫生保持的不错,牙齿已经被薄荷叶腌入味,以至于说话时都带著一股清香。
但不妨碍他拿叶片堵住希瓦娜的嘴:「正好你也陷入了力竭」,这段时间就好好养伤吧。我会让吼克好好盯著你,再遇到类似的事情把你拦住,省的你像今天一样乱冲。」
「谁他妈力竭了,我还能打一」
她觉得这不算什么。
毕竟每一任酋长都是这么做的。
部落里哪里有什么轻伤、重伤可言?
只要还能站起来、还能挥得动斧头,那酋长就要第一个冲在最前面。
领头的退缩了,手底下的士兵怎么可能信服你?
「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唐奇拧紧眉头。
「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
「那你再分析分析,我让你这么做的用意。」
希瓦娜尝试运用自己为数不多的脑细胞:「你让我休息,肯定不只是想让我单纯休息。这背后还有跟深层次的用意虽然我看起来很虚弱,但实际上还能打架,这其实能当作一种伪装,让那些袭击者误以为我们好欺负,在他们没有防备的时候给他们一斧头。」
想到这里,她一拍脑袋,像是终于明白了唐奇的用意,」那我就假装好好休息。」
「错。」
「哈?」
「我让你好好休息,是因为我需要你休息你很重要,比你自己想像地更重要。
我不想哪天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