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伟大的先知!」
他觉得自己的大脑宕机了,怔愣了好一会儿,才上下翻动著嘴皮,拼命摇头。
晨曦翻译道:「他说,如果你说的军队」是这些兽人,那他是绝不会为你带路的。这些兽人一定会破坏檀木林,到时候就连他都会成为家乡的罪人。」
唐奇环顾四周,瞧著至少百米范围内被夷为平地的林木废墟,也不由叹了口气,将吉拉哥呼喊过来。
吉拉哥锤击左胸向唐奇敬礼致意:「先知,您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没有发生任何意外!」
他耸动著鼻头展露微笑,一副寻求夸奖的模样。
唐奇却板著面庞,呵斥道:「这就足够让你感到安心吗?」
吉拉哥吓了一跳,连忙跪在地上不断求饶—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先求饶准没错。
唐奇有意向鲁米展示自己的威信,这能让他感到兽人是可控的,从而放松对兽人的警惕。
但同时也是对兽人的警醒:「你们是兽人,而这里是长城之内。做任何事情都应该深思熟虑一但看看你们现在,不仅将天然作为掩盖屏障的森林踏成了废墟,甚至还旁若无人地举办摔跤大赛、四处咆哮。
这跟活靶子有什么区别?你们就这么想让别人发现部落的存在吗!?」
吉拉哥惊呼自己大意,但心中却哭喊著自己是真的不敢指使这些兽人。
部落的文明和一帮未开化的野人相差不多,唐奇知道自己没办法再苛责更多。
「现在,我命令你带著所有人,去往翠西女士—一对,就是那只雌地精的裁缝铺里做针线活!」
「针线活!?我们哪有那个能力————」
让他们抢劫砍人轻而易举。
但是缝纫织布?
这和让老虎耕地有什么区别?
「这是命令。」唐奇拧紧眉头,没有多说一句。
他不是为了让兽人制作多好的衣服。
只是为了服从性测试而针对他们。
吉拉哥从没见过先知露出这副表情,吓了一跳,连忙指使著兽人前往裁缝铺。
一众兽人哭丧著脸,却没有一个敢说拒绝。
这让旁观的鲁米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一他竟然能在兽人身上看到纪律」?
那些只有一半兽人脑子的冒险者都他妈做不到!
只看到他嘴皮子上下翻动,好久没有停歇。
晨曦翻译道:「他问你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