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干跑腿的谁没受到过这种待遇?但谁让这块地界就是这么敏感呢?
「哪怕杀错一百个,也不会放过一个」,既然吃的是这口饭,自然也要遵守这里的规则。」
作为提夫林,阿特对一切环境都具有十足的适应性。
而作为资深的跑腿」,他更是一刻也不敢耽误,生怕因为脚步太慢,遭受到买家的指责而断送职业生涯。
「跑腿」在疫病哨站可是高薪工作,代价是口碑和速度都要过关。
他拍拍肩上的酒桶,关上大门,只留唐奇与罗德对视。
罗德忍不住皱眉:「您不会打算去找那位跑腿吧?」
「他应该被关在监狱里?」
「要不了多久就要宵禁了,疫病哨站的夜晚只允许卫兵巡逻。」
罗德指向唐奇的身后,那一个个收拾行囊准备回到旅馆休憩的行商说,「听我的,您千万别给自己惹麻烦。还不如等到那边审查结束,将侏儒先生放出来再说。」
唐奇借助同调的【鬼婆之眼】,关注起裂吼部落的动向。
在吉拉哥的带领下,他们已经为天际巨龟寻觅了一处位于森林的河畔饮水、驻扎虽然在巨龟的践踏下,草木也跟著东倒西歪,大概要被环保卫士谴责。
「可谁知道他们要审查到什么时候呢?万一那位侏儒真的遭受感染,这条线索不就断掉了么?」
机会是自己争取的,唐奇并不喜欢等待。
他取出哈尔家族的徽章,在手中摇了摇。
同时双眼绽放一抹浅粉色的光晕,催动【交友术】询问道:「特权就是需要利用的对吗?
看在朋友的份上,告诉我监狱在哪个方向吧?」
「拜托这位长官,难道我说得不够明白吗?整件事的过程其实很简单!就是我在【跑腿工会】接受到了那一户人家的委托,帮他运送一桶【剃掉肉瘤】的啤酒。说实话我从来没听过比这家酒馆更难听的名字了,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当我敲响那户人家的房门时迟迟得不到回应,于是想著通过窗户看一看室内的境况确认对方是否在家。你可能会好奇为什么我不按照业内规矩放下酒桶走人,那当然是因为买家没有按照业内规矩提前把钱财放在门口的邮箱里。我这么小的身板搬运那么一大桶酒总要赚点辛苦钱的对吧,那我当然不可能就这么离开。结果您猜怎么著,我敏锐地聆听到二楼传来一声哀嚎,那动静吓人的很,就像是遭受了扒皮一样的酷刑似的!请记住我的这个描述。而出于过去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