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篡改记忆(4k新年求追订!)
算算时间,这大概是罗德经营【剃掉肉瘤】这家小酒馆的第七个年头。
还记得来到疫病哨站之初,整个哨站中不存在任何一家酒馆。
他认为自己找到了一个绝佳的商机,能够为他攒够躺平下半辈子的财产。
这毕竟是一座历经过伤痛的城市。
而伤痛需要酒精来忘记。
只有用酒精麻痹大脑,才会让人想要剃掉身上的肉瘤」,在疼痛中寻找到希望。
事实证明他错的离谱。
如果希望」本身都不存在,那么寻找」便成为了一个伪命题瘟疫就是这样的,它永久性地改变了人们的肉体。
剃掉肉瘤,伤口还会长出新的肉芽。
这让三月的气温分明在逐步升温,哨站的大街上却全然没有开春的欢欣。
罗德时常觉得,这里与龙金城相似。笔直的下囚之路贯通了疫病哨站的南北,就像是龙金城的巨龙大道,应当能瞧见熙熙攘攘的人流。
鼎沸的叫卖声,会混杂著马蹄与车轮碾过的「咯吱」频频传入耳畔,大概还会听到一些诸如「谁又光顾了布瑞娜小姐」的八卦。
但哨站却像是破败般的冷清。
没有人声,就连车马都缓慢地前行,害怕发出丁点的声响。
耳边除了卫兵巡逻时整齐划一的踢踏声,就只剩下剃刀的招牌随著轻风摇曳,时不时撞击在门框的一角,打破这宁静诡谲的午后。
气氛总会在无声中渲染人们的一举一动,这让酒馆中的散客,喝酒的声音都跟著轻悄他们零散地坐在酒桌前,三五成群,零零总总不过十几个人的模样,都是路过哨站的行商。
这很正常。
别说是酒馆,就连门外的街道上,大多数情况下都不会经过除卫兵之外的任何本地人。
哨站的居民大多数情况下习惯闭门不出,哪怕是饮酒麻痹,都要通过跑腿」送到家中,在悄无声息的夜里独自进行。
他们不想顶著那副被瘟疫侵蚀的躯壳面对任何人,尤其是像他一样的正常人一当意识到自己的反常时,哪怕他人什么都没有做,正常本身却也成了一种难以启齿的羞辱。
「所以有时候我真的佩服自己的毅力,能在生意惨澹的前提下营业7年。首先是因为,我真的有些同情这里的居民,他们承受了我这种生活在和平城市中所无法想像的痛苦。
另外,也多亏了城市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