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最原初的情绪之一。
犹如一篇合奏的乐章,情绪在彼此的流转间共鸣,致使魔力侵染到了野蛮人的本源,引发质变、变形。
这往往会让野蛮人们在狂暴」时,爆发出狂野而不息的魔能。
这种魔能同样随机,但比起狂野术士」那完全无序的魔法浪涌,它要显得更亲和一些打个比方,如果把狂野术士称之为在无序的魔法浪潮中打开一道豁口,使魔法能量随机地倾泻出去」。
那么野蛮人则属于将手掌伸入情绪的袋子,从中随机掏出一颗魔法的种子」。
袋子里也许有全身长满鲜花」种子,也有影子变作阴暗的触须」,甚至还有从胸口处射出一束雷射」————
但得益于情绪与魔法的交融,绝大多数情况下,他们不会伤害到自己。】
「对她来说,这也算是因祸得福。」
也只有野蛮人能在痛觉缺失的【狂暴】中,从元素风暴下顽强活命。
唐奇取出弯刀、走得更近,当踏入希瓦娜五米范围之内时,那些攀附在小腿上的枝条也让他举步维艰:「但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她冷静下来。」
将【贤者】的情绪灌注到刀锋之上,通过不断的划伤,将平静注入到她的心神一随著伤口的增多,希瓦娜的呼吸也变得均匀,拧紧的眉头开始舒展,连带著周遭混乱的魔力开始回笼至她的胸膛。
魔法的种子已经种下,不会因为【狂暴】的消失,而失去踏入第二道途的机会。
那原本还因为希瓦娜的变化,而担惊受怕的部落族人这才松一口气,高呼先知的名号。
唐奇能够感受到他们的崇拜。
那是一种「只要有先知在,就能够解决任何事情」的信赖。
这是从治愈伤患、喂饱族人这种日常的小事中,一点一滴积攒下的信任。只要他后续能够一直维持人设,有关《征服圣典》的信仰就不会崩塌。
从中得到的好处,是一支绝不会违抗命令的军队。
在下囚之路行进的一个月以来,不是没撞见过麻烦。
毕竟稳定的商路就这么一条,来往都是商队。
地精都知道该在哪里设下埋伏、打家劫舍。但当他们看到巨龟之上是一群比他们更加狂野的部落时,几乎是不约而同地缩回道路两旁,等待下一个倒霉蛋。
下囚之路上徘徊的野兽,巨鹰、豺狼,更是被当作了填饱肚子的晚餐。
以至于行进之间,唐奇逐渐发现巨龟的背后,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