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虹光法袍】的设计图。
外袍的缝制已经初具规模,显然耗费了相当长的时间,才能制作到这种程度。
原来在这躲避他的一个月里,她一直在为【虹光法袍】做准备工作。
只是由于尴尬,她只能借助祖父去特意提及甲壳的事情。
「谢谢你。」
唐奇由衷道。
哈拉哈尔蹲下身、拿衣袖捂住通红的脸颊,恨不得缩进床下:「我、我只是觉得,任由甲壳的特性消耗干净也太浪费了————」
「所以你真的是在进行学术研究?」
唐奇故意揶揄说,」我还以为你只是讨厌我。」
「不、当然没有—我、我没有讨厌你。」
「那连道别都不愿意?」
「我、我没有。都怪你,都怪你那天————」她觉得自己宕机的大脑说不出一句话来。
唐奇向她张开双手:「那就好好道个别吧?」
哈拉哈尔神色一怔,等到抬眼瞥见唐奇的微笑时,她意识到这似乎是事实。
他总会离开这里的。
「或者你也可以和我一起去旅行?」
离别的伤感总能冲淡少女的羞涩。
哈拉哈尔静下心来,摇了摇头:「我不会离开的。」
在意识到祖先为今天所付出的一切后,她又怎么可能心安理得的抛下这份责任?
唐奇明白她的意思:「我总是要去四处旅行的,下次见面都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一所以,真的不好好道个别吗?」
瞧著他撑开的怀抱,哈拉哈尔在沉默中放下了扭捏。
既然分别总会发生,那她要做的,只有珍惜当下的时光。
她不希望等到回忆过去时,会后悔今天没有与他道别。
所以她拥抱上唐奇的腰肢,埋进了他的怀里:「我会想念你的。」
唐奇从次元袋中掏出了两杯黄油啤酒:「那最后要喝一杯吗?」
「什么?」哈拉哈尔又俏红起了脸蛋。
唐奇宽慰道:「别紧张,这次不是兽人的苦芽假酒。
是正经从酒馆中买来的啤酒,度数很低的。」
哈拉哈尔这才放心下来:「那就————喝一点吧?」
躺在床榻上的哈拉哈尔,有些迷茫地瞧著天花板。
脑海中仅剩的念头是,她似乎有些理解,妈妈为什么会选择一个人类做丈夫了。
最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