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紧皱眉头。
他很快意识到,是因为兽人苦芽酒与小麦啤酒有所不同,里面所蕴藏的浓重酒精味,并没有在烹煮过程中消解。
相反,它与膻腥味的奶油一羊奶中所不可避免的味道、红糖所激发的甜腻一同流入咽喉,以至于一股诡异的、难以形容的复合型熏气紧跟著从鼻息间绽放出来。
这让本该香甜的黄油啤酒,变得难以下咽。
意识到源头之后,唐奇轻轻扫动琴弦,利用【魔法伎俩】调整了黄油啤酒的味道,重新给哈拉哈尔倒了一杯。
这次,哈拉哈尔终于舒展起了眉头:「就是这个味道!」
唐奇将星梅酒收回了次元袋,指著篝火上的黑锅:「我煮了很多,应该能够支撑到我把故事讲完。」
哈拉哈尔捧著杯子,并拢双腿,像是课堂上热衷学习的学生、板正著自己的腰身:「我已经准备好啦。」
「那就从我遇到伊乌开始说起?」
那毕竟都是过往的经历,甚至无需杜撰、更不必艺术加工,只需要隐藏一些日志内容,故事本身便称得上绘声绘色。
这是一个足够下酒的好故事,哈拉哈尔听得入迷。
又因为魔法伎俩的调味,压制住了那股劣质的酒精味,以至于她几乎是在无意识中,手捧著黄油啤酒饮下一杯又一杯————
哈拉哈尔从来没觉得自己酒量这么优秀过。
都快要把一锅啤酒喝完,她也还没有喝醉呢!
只是脸颊更热了一些、眼前更晕了一些、头脑更晕眩了一些————
而已!
完全没感觉!
唐奇则有些迟疑地望著那几乎是半趴在木桌前,用手肘支撑、稳定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子,掌心要陷在圆润而通红的脸蛋上,咧起痴痴笑容的哈拉哈尔。
有些担心问:「你还好吗?」
「当然!我没醉!」
可我根本没提醉不醉的事情。
唐奇叹了口气:「那我刚才讲到哪里了?」
「嗯、我记得!你帮那位叫做凯萨琳的姑娘,找了一家店铺!哦、对,还有,你和那个叫霍普的提夫林一起拥抱著跌进地下城里————」
那是半个小时前他说过的内容。
原来在那个时候她就已经记不清事情了吗?
哈拉哈尔摇晃著晕眩的脑袋。
实际上,她只在意这两件事。
她觉得自己没醉,只是胆量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