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性的,以至于哈拉哈尔无法清晰表达出一些感性上的问题。
譬如,她其实很喜欢这种果香十足的梅酒。
清甜而不干涩,酒精度数也不低,两杯下肚已经让她有些晕乎乎的了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兽人惯用的木杯,是半身人的三个大。
但这是一款适合在悠闲的夜晚,睡前小酌两杯的好酒。
可她不想在唐奇面前喝这杯酒。
因为这是他恋人」酿制的梅酒。
可她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想法?
她其实隐约有些明白。
但她不能承认。
她害怕承认了某种奇怪的心思,到最后甚至连朋友都做不成。
拜托,那可是传奇的吟游诗人,唐奇·温伯格!
人家才刚刚安慰过你,为你抚平心事。
你现在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于是只能说:「我、嗯,我其实更喜欢喝黄油啤酒。」
当她说完的那一刻,她就后悔地捂住眼睛,只能从尖尖地耳郭看到樱桃似的通红。
一定是酒精的作用!
一定是!
我到底在没头没尾地说些什么啊啊啊!!!
她忍不住急促呼吸,本以为这个话题会到此为止。
却没想到唐奇忽然开口:「那我做给你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