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过过手瘾,抒发一下这些年里不断压抑,却无法宣泄的表达欲。
可在纸页即将被撕破的一瞬间,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停顿住,转而将桌上的文稿翻来覆去地打量,最后得意似的勾起嘴角:「虽然不如他的文字,但写的也不差嘛。」
对于一个创作者来说,这就是她的孩子。
都已经分娩了下来,怎么舍得把它打掉?
可她又不得不考虑自己的仕途。
思来想去,她最终拿起笔,把标题上的歌雅」涂改成唐奇」——《唐奇的泰伦帝国指南》。
虽然这就像是给自己的孩子认了一个父亲。
但也算将风险转递了出去:「反正本来就是模仿他的文风。他已经得罪过那么多贵族,也不差这么一个。」
她小心翼翼地把文稿放置在保险柜中,但没办法防范有人用【敲击术】将门锁撬开,「我已经做足保险措施了,如果真有人发现了这份手稿————嗯,大不了从其它地方给他找补回来、赔礼道歉嘛。
他会原谅我的吧?其实也说不好,唉,不管了,真到了那一天再说吧!」
如果换作其它学弟,歌雅会觉得自己只要撒个娇、散发一下个人魅力,便足够消解对方的怒气。
但是唐奇的话————
她现在是真的不够了解他,所以不敢擅自下结论。
日志便仿佛在这个男人身上覆盖了一层捉摸不透的纱幔,让人忍不住想要撩拨开来,窥视他的神秘。
这对歌雅来说有种难以言喻的新奇。
毕竟在过去所有的社交关系中,占据主导权,引领一段关系走向、去留的上位者一直是她。
如今,她竟然体会到了下位者的自卑。
「啊————越想越烦、越烦越痛。」
她忍不住轻柔肚子,瞧著时钟上的时间,蹙紧了俏丽的眉头,「怎么时间过得这么慢?」
眼下才傍晚六点钟,距离睡眠的时间居然还剩下10个小时一—
作为庆典剧目《吸血鬼之歌》的编剧之一,与去年一样,今年她同样被邀请为王室贵客,需要在今晚出席新年庆典。
所以她需要在八点出席晚宴,十点落座剧场,观摩晚会直到12点的钟声敲响,然后再保持笑容、等待剧目三个小时的剧目结束。
回到家里,刚好是四点钟。
如果换作平时,她不介意通宵到黎明。
可唯独每个月的月末,脆弱的身体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