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梅林」。
你其实根本不必成为任何人,因为你已经在每一个选择、每一个过程、每一段经历中——
塑成了独一无二的自己。」
布彻眨了眨眼,甚至沉默了很久。
直到最后,忽然咬咬牙转过了身子:「该死,风好大啊。
「无风峡谷里可没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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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要拆穿我吗!?」
「我们吟游诗人喜欢潇洒一点,见不得煽情的场面。」
「去你的——你这个时候不应该趁机问下一个心愿吗?我们只剩下最后一个心愿了!」
「不,我不会引导你做什么。」
唐奇翻找出清单,指著最后一行【在《指南》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你明白我会在指南上写下你的故事,所以你才许下了这个愿望——但我看得出来,你是在逼迫自己这么做。」
「因为只有写下这个愿望,我才有牺牲的理由啊!」
布彻忍不住哭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