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们?」
「第三批?」
「之前还有一群人,二十几个,也要穿过这片盆地。」
唐奇这才意识到他在说谁:「那是哈尔家族的护卫队,他们的任务失败了,我们要去继续他们未完成的事业。」
「死了吗?」
「没有,活下来了一些,只不过变成了绵羊。怎么,里面有你的熟人?」
「喷火。」
「什么?」
「喷火在里面,他没死。他告诉羽毛,放那群人过去,之后就不会有地龙来找我们麻烦。」
「喷火————也是蜥蜴人吗?」
「他也是萨满,在羽毛之前。我们以为他一脚踩死了被地龙。在羽毛出生之前,部落的领导者是我。」
「这身世听起来有点眼熟————」
唐奇连忙把几颗肉丸放进碗里,回到临时住处,放到哈拉哈尔的床边后将布彻一并带了出来,「你说的是不是这货?」
瞧著变身绵羊,分外肥美的布彻,短尾忍不住开始流口水:「送给我吃吗你要?」
「我的意思是,他就是喷火。」
「所以要吃吗?」
「好吧,你不在乎。」
唐奇只得把布彻放到一旁,继续问,「但是这家伙好像失去记忆了、甚至忘记了龙语,变得只会咩咩,不通过【交流项链】根本无法交流—
你能把有关喷火」的过去告诉他吗?」
布彻回头看向唐奇,眼角都要涌出羊泪。
他是在为我询问吗?他在帮我找回记忆?他原来这么在乎我?
短尾没有拒绝的理由,也只好点点头说:「喷火出生的比我早一点。他出生的时候就会喷火,烧死了周围的很多蛋,所以才有了这个名字。
我是没被烧死的那一个。」
他扬了扬自己的手臂,证明著自己的血统,「他的皮肤比我们更红,像血一样。他看起来跟我们也不太一样——用你们人类的话说,他很热情。
在成为萨满之前,他会带著我们去河里找鱼吃,扎中的鱼会被他的火焰烧熟,然后把最大的鱼分给最小的同伴。
有时候扎的鱼很少,他就不吃鱼,给我们吃,然后把分给自己的那条带回去给他的妈妈。
其实我们不知道种族里,谁是谁的妈妈。部落里没人在乎这个,除了他—
每一个生下来的蛋都会被放在【养育舍】里统一孵化,然后被【养育长】养到幼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