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不想永远这样下去,你希望自己能变得更好,希望有一天再面对困难时自己也能做些什么口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对。」
希瓦娜觉得自己像是卸下了身上的兽皮外衣、脱去了长靴,袒露到水面能映照出自己的整个身子。
胸腔透明到能看到她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
这让她有一种火辣的羞耻感。
「我不得不承认,你说地一点也没错。我甚至想过试著安慰你,说些你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的宽慰。
但仔细想了想,哪怕是自欺欺人,我也很难把这句话说出口。
毕竟你在我心里一直是这样一个形象。」
唐奇摊开手,也有些无奈,「像你说的一样——
你愚蠢、粗俗、野蛮、无能、平庸、眼高手低、没有领导力、只会大喊大叫、嘴硬、自卑、还敏感————
该死,这么细数下来,你的血液里居然流淌著所有兽人和人类的缺点。」
他的每个词语都像一柄无形的利剑,洞穿那跳动的心脏,让血液都跟著凝固,希瓦娜被骂得无地自容,只觉得手脚冰凉。
她想要赶紧离开这个羞耻的环境。
自己简直是他妈的疯掉了,才会跟这个烂嘴的诗人说这些。
他一定会嘲讽自己的,一定。
她明明很清楚这些。
为什么还是选择留在原地,告诉了他一切?
妈的,难道自己在奢求他的怜悯?
乞求他的宽慰?
希瓦娜认清楚了这一点。
却不想认同它【烈吼】崇尚著力量」。
不只是肉体的气力,更是心灵的刚毅。
她要做一个拥有力量的人,强大的人从不需要安慰。
就像眼前的唐奇,部落的先知一兽人拥戴他,绝不仅仅因为他所编撰的信仰。
更因为他是个能够解决困难的强者,他从不需要别人来怜悯、去安慰。
她不想做个弱者,尤其是在唐奇面前。
她想要逃。
「逃跑也是懦弱之举。」
在她抬起脚跟的顷刻,唐奇的声音几乎要与回忆中的警醒重叠在一起那是她第一次举起斧头,在大荒漠上与地虫搏斗。
她跌倒在荒漠上,嘴里的黄沙噎到她干呕不止。
那时的她是怎么做的?
她趴在地上握紧斧柄,让地虫把自己看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