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加持下的棍棒刚猛迅捷、裹挟著风声,在安比跃出水面的一刻,紧跟著就要挥砸在她的脚腕上—
「蠢货!」
一声怒斥,让希瓦娜心头的怒焰燃烧地更旺盛。
可她短暂的迟钝,终究是让棍棒挥了个空。
在安比惊险落地时,她与希瓦娜同时回头,看向骂声的来源。
希瓦娜下意识地抬起脚步,就要将棍棒扔向唐奇的方向一在戏法【恶言相加】的嘲讽效果之下,这几乎成了无需思考的举措。
可只在下一刻,她便整个愣在了原地。
如同被蛇鸡兽的毒液沾染,在麻痹中逐渐石化一般。
【不公平条约】明确限制著希瓦娜的行为一【不允许伤害唐奇·温伯格与安比·诺瓦】。
可实际上,这只能是双方条款。
以至于安比的名字出现在上面,更多是一种威,而并非实质上的约束。
唯有面对唐奇时,她才能真正因条约的桎梏,而停下动作。
直至她整个冷静下来,从【狂暴】的状态中褪去,才恍然惊醒。
在沉默中,她说不出一句话来。
因为她都说不上,自己这股怒火从何而来。
只觉得自己像是得了失心疯。
小姑娘则眨了眨眼,她专注闪避,没能注意到导师在无形中【狂暴】的事实。
只是在唐奇的示意下,先行跃上木板,去往部落中心的篝火方向。
等到她离开,唐奇才拧起眉头,凝视著希瓦娜:「过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于唐奇的命令,身体开始比思想更先作出反应。
她似乎已经习惯了听从唐奇,在无声中走到唐奇眼前。
唐奇站水面上的木板,几乎是俯视地看向她:「你刚才想做什么?」
希瓦娜说不出一句话。
「回答我。」
唐奇的语气不容置疑。
这让她恍然回想起童年时的自己。
做了一件已经记不太清的错事,似乎是偷窃了另一个部落的食物一这对烈吼部落来说并不光彩。
想要,就去把对方打趴下,抢过来。
而不是用这种不义的手段。
当时,臭老头的语气就和现在的唐奇一样。
往往这个时候,就是自己要受到惩戒的时刻。
想到这里,希瓦娜的目光在不经意与唐奇对视片刻,很快又紧张地低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