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喝过这种酒————」
「星梅酒,是我姐姐亲自酿的哦!」安比自豪地拍拍胸脯。
「原来你们之间还有一个亲人。」哈拉哈尔意外道。
小姑娘眨了眨眼眸,总觉得不应该这么说:「我们是家人,不是亲人。」
哈拉哈尔张了张嘴,意外道:「所以你们不是亲兄妹?」
小姑娘一天到晚黏在唐奇的身边,让她很难不去猜测。
安比则点点头:「因为哥哥和姐姐在一起了,所以是哥哥。安比是妹妹。」
「在一起?」哈拉哈尔看向唐奇。
虽然唐奇觉得这不妨碍自己偷吃,但他也不会否认什么:「对,她是个很好的姑娘。如果有天你要去往龙金城,不知道去哪里喝酒,记得去龙尾关的金色橡树照顾一下她的生意。」
他的坦诚,反倒让哈拉哈尔轻松下来。
如果两个人都是单身,面对一些令人尴尬的接触,她难免会想得更多一些。
想到他解开自己的扣子、褪下衣裙,想到粗糙的指尖划过肌肤的触感,想到他照料自己时的无微不至—
自己可是被人摸遍了!
但眼下她只认为,如果自己再想些乌七八糟的事情,只是在侮辱对方对自己施以的单纯好意:「酒很好喝,我一定会去的。」
等到她充分湿润了喉咙,感觉好受一些,唐奇又轻推她的肩膀:「比起喝酒,先好好休息、恢复精力才更要紧一些。」
听到宽慰,哈拉哈尔反倒一把抓住唐奇的双手,忽然起身、摇头:「不,我没事的,不会妨碍到你们。别把我留在这里「,「谁说要把你留在这里了?」唐奇茫然地眨眨眼。
哈拉哈尔顿时红透了脸。
她总觉得褪去的发热,仿佛又倾复上了耳根,燥热让她连忙松开唐奇双手,支支吾吾地道歉:「抱歉,是我反应过激了。」
唐奇将她推回床上说是床,其实也只是蜥蜴人扎起的干草垛,但被子是唐奇自己准备的:「放心。我知道你有一定要前往无风带的理由,虽然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但如果有可能,我会尽可能帮你完成心愿的。」
唐奇的本意是安抚。
但哈拉哈尔却觉得耳根好烫,将整个人蒙在了被子里:「谢谢。」
安比瞧了瞧哈拉哈尔,又瞧了瞧唐奇,微眯的双眼充斥著审视。
她是个敏锐的兽化人。
眼前的一切都让人觉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