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后消失三五天的时刻。
但这次,爱露莎却摇了摇头:「梦境的世界是相连的,我能进入你的梦境,有时也会意识到你身边梦境的存在我想,比起短暂的欢愉,你更在乎眼前的任务是否能完成?」
「这么了解我?」
「所以去看看那位半身人小姐吧,她的状况不太妙。」
爱露莎凑近前去,指尖紧贴唐奇的胸膛,将温热的呼吸轻轻吹拂到他的耳畔,「等你忙完这些事情,我们有的是时间。」
她轻轻一推,唐奇紧跟著向后仰去。
犹如从云端坠落,失重的不安迫使他脊背浸透冷汗,猛然惊醒过来。
回忆著爱露莎的提醒,他连忙看向哈拉哈尔的方向。
借助【荣耀之戒】的明光,半身人通红到诡异的脸颊,密布著一颗颗黄豆大的汗珠。
深秋的夜晚总是寒冷,让她呼出的热气都清晰化作了实质。
粗重的喘息、紧皱的眉头,睡袋中时不时挣扎、颤动的四肢,嘴中时不时念叨著含糊不清的吃语,一切都在预示她的情况不妙。
简单的观察后,唐奇连忙抚上她的额头。
炙热的温度,像是在触碰烧红的烙铁。
「是发烧么————」
来不及细想更多,唐奇只得先行去往帐篷之外的河边,用冷水打湿毛巾,冷敷在她滚烫的额头上。
紧接著叫醒安比。
作为猎户的女儿,野外的生存、草药的钻研总是必不可少的技艺,在这方面她远远高过自己。
小姑娘不敢耽误,连忙确认病症:「这不像是普通的发烧。」
回忆起夜间那抹迷雾中,火苔似的辛辣感,她立刻有了论断,「更像是【疯热病】。被感染之后会浑身发烫,皮肤表面长出红疹,从而伴随一些不定性的精神症状————」
「譬如?」
「致幻、目盲、失语或耳聋,又或者对某个事物不受控制的恐惧————有很多种病例,没办法确定是哪一个。」
在场众人中,哪怕是唐奇,都拥有著从泰伦帝国徒步穿越大陆的伟绩这本身便是他优秀体质的证明。
更遑论兽化人的安比、半绿皮的希瓦娜,乃至巨龙伊乌。
反倒让真正风一吹就要拂倒的法师小姐,成为了唯一的受害者————
【走在半路上被冲出来的地精一刀劈死的,只有两种人。
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和忘记施展法师护甲」的